”赵梓月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鼻音,“我要先知道了,才要去洗澡”
无奈地叹息了一下,夏初七拍了拍她的后背,“很简单,因为我在那个画‘跑道’的木板上面做了手脚,那些画线的墨汁里,我加了雄黄与艾草水,蜘蛛也有嗅觉,它们忌惮那药物,自然不敢去踩两边的线”
赵梓月抬起头来,愣愣看着她
突地,她瘪了瘪嘴巴,又大声哭了出来
“原来是你装神耍诡计,它们根本就不是听你的话”
夏初七莞尔,“是,我骗了你”
“你是个骗子,大骗子……”呜呜咽咽的哭泣着,赵梓月声声句句都是责骂可夏初七知道,她只是心里难受,想要找一个可以宣泄的途径而已人在痛苦伤心时,能够有机会骂出来,吼出来,哭出来,那也是一件好事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像哄小孩儿似的,夏初七顺着她的后背,任由她骂着,也不多话,难得这般好脾气她想:赵樽不在府里,她能够为他妹妹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楚七”哭着哭着,赵梓月咬了咬唇,一双泪眼红汪汪的,“你去吩咐人备水吧,我要洗澡,我身上……”咬着下唇想了半天,她才冒出一个字,“脏”
夏初七蹙起眉头,“不许胡说,谁说你脏了?你还是我们最天真可爱的梓月公主,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公主,与以前没有什么区别,懂吗?”
“嗯”扁着嘴巴,赵梓月的泪水大滴大滴涌出眼眶,像是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哭着说:“谢谢你这样说楚七,我知道你不是诚心想要娶我的,只是看着我可怜,你同情我但是,你也是除了父皇母妃和哥哥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要报答你”
报答她?夏初七有些哭笑不得
“别哭了!还有啊,梓月,你洗澡的时候,注意……”
说了好几次“注意”,夏初七还是没有说出来如果她这会儿是一个女子的身份,那会容易许多,可偏生她的身份是驸马,在赵梓月面前是个男人,她真是不好传达自己的意思,还不会让赵梓月误会,不会显得自家猥琐
“梓月你看,我是一名医生,所以我下面说的话呢,都是基于医生的立场告诉你的你洗澡的时候,把身子处理干净,要不然会怀上小娃娃的你年纪小,身子弱,那样对你很不好,懂不懂?”
她自认为说得很是淡然,可赵梓月原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红得像那三月的樱桃,红了又红,可一转眼,又变成腊月的雪花,苍白一片,“楚七……我懂了……”
她泪水更多的涌了出来,鼻头儿抖动着
“你对我真好,你不嫌弃我,还来帮我”
看着她又要决堤的泪水,夏初七觉得这个任务实在太艰巨,等赵樽回来,一定得狠狠宰他一笔银子不可叹一口气,拍拍仍在哭泣的赵梓月,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