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看赵绵泽的表情,似是很愉悦,楚七面上也是带着狐狸一样的笑容,每说一句,都会撩起眼看赵绵泽,他则是回与她相视一笑乍一看上去,两人竟像是多年老友,聊得很是投机而且每行至回廊转弯处,赵绵泽必定会先停步,等楚七先行,随后才跟上去
夏问秋其实心知那是赵绵泽对人的礼节,并非因为那个人是楚七可抢来的东西就不踏实,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像有一团冰水在侵略,只要夏楚还活着,她都不得安生
“父亲,你可瞧仔细了?”她出口的声音有些发颤
夏廷德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静了许久
“父亲,到底是不是她?”夏问秋微微不耐,又补充了一句
“不像”夏廷德皱眉,摇了摇头
有了父亲的保证,夏问秋悬着的心脏又落回了实处可接着,夏廷德“咦”一声,又喃喃道:“就这样看不太像,可仔细一看,又有那么一点像不对,是极像……”
“父亲!”夏问秋低呵,“到底像还是不像?”
“像!”
夏问秋颓然坐下,锁紧眉头,像被人架在了火上在烧,脸色虚弱苍白,眉梢眸底全是怨怼与憎恨,“不管她像是不像,是也不是,父亲,这个人不简单,她定然怀有目的来东宫的先前她嘱咐绵泽不能与我同房,绵泽就真的不再碰我可您说,男人闲得住吗?如今,她自己倒是每日都来东宫,还总选在绵泽下朝之时,定是在找机会勾搭他”
夏廷德猛一回头,“还有这等事?你为何不早说?”
脸上一红,夏问秋咬住下唇,目光凄凄
“父亲,这种事儿,秋儿如何说得出口?原我也想着她医术了得,或许能让我怀上健康的孩儿,如今,眼看太子爷的病一日比一日好转,东宫上上下下的人,对她的信任也是一日多于一日,您看绵泽对她也是有说有笑……”说到此处,她像是说不下去了,喉咙口鲠了好几下,才忍住眼泪,气苦地别开脸去,“父亲,我这心里不踏实”
屋子又安静了片刻,夏廷德幽冷冷的眼睛望向了院落
“秋儿,你的顾虑很对你只要没有孩儿,在东宫就站不住脚尤其这个人像极了小七,总是心腹大患男人的心靠不住,即便如今长孙殿下对你好,你也得多留神儿”
停顿一下,他望向夏问秋,“还有,太子爷的病……”
夏问秋手颤了一下,“如何?”
“也好不得”
夏问秋手一抖,低声儿道:“父亲的意思秋儿明白如果楚七真把太子爷治好,他又正当盛年,何时才能轮到绵泽?帝王多子多心,往后会不会有变故,也未可知”
见她会了意,夏廷德不再多谈,手里的两个麻核桃转得更快
“这个楚七――留不得了”
夏初七原本与赵绵泽聊天只是为了敷衍,却没有料到,一路侃下来,居然还真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