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吧,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有还活着,就还有希望”弗恩拍了拍战士的肩膀“交给我吧”
佣兵放下剑,慢慢向法师们走去“你们是来抓我的吗?我愿意跟你们回去,只要你们为这位战士疗伤”
带头的法师手里亮起光芒,照出了他们的脸庞,在黑暗中法师们的脸庞显得很怪异“很好,你们终于放弃了?但是你们现在根本没有和我们谈判的筹码,而且你们杀了我们三个人,就想这么简单的投降?”
战士与斥侯在佣兵身后准备好了做最后一搏,弗恩皱起眉头“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带头的法师头发花白,胡子垂到了胸前“我们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也不会为你们疗伤,相反我还会给你和那个女人胸口也来一下,让你们和那个阿尔图纳人一起忍受伤痛,看你们中的哪一个能撑到法师塔”
弗恩愤怒的瞪大了眼睛“这也是埃提耶什教你们的吗?如果你们不在天空之桥上对我们下杀手,我们也不会被逼杀死你们的人”
“怪就怪你们自己总是能从我们手心里逃脱吧,才把埃提耶什逼到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在乎你的死活了”大法师的另一只手里闪起火光
弗恩突然向前一个冲锋,剑已经到了大法师面前半个身子的距离,无形的护盾依旧在那里,佣兵被猛地向后弹开,摔倒在同伴身前,疼痛的手已经无法再握紧任何东西,石中剑掉落在一旁
“抱歉,伊诺克,米露蕊娅,连累了你们”弗恩挣扎着爬了起来,挡在了两人身前“就让我为你们挡下这一击吧”
“混蛋,阿尔图纳人绝对不会让同伴牺牲而自己苟且偷生”伊诺克扭曲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更加狰狞,战士从侧面抱住了佣兵“我让莫里斯失望了”
斥侯平静的挽住战士的手臂,眼里透出一股哀伤,伊诺克搂住了女孩的肩膀“对不起,米露蕊娅,我为自己对你的忽视道歉,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请原谅我”
女孩微微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流出
“遗言都说完了吗?我们还真是仁慈,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说这么多废话,你们也不必太过伤心,因为你们在路上还能作个伴”大法师狞笑起来,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火球逐渐形成,比之前的都要更大
“埃提耶什还真是堕落了,看看他的手下都成什么样了,逼着别人杀人还振振有词”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侧面响起,弗恩的心里一震,他记得这个声音
所有人都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一个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是谁!”大法师手中的火球被打断,变为一个光球向着身影飞去,照亮了他
老者的尖帽和彩色补丁斗篷分外显眼“果然是他,吟唱人”弗恩自言自语
“你是什么人,敢插手法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