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挂在树干上,再?抽出铁碎牙,让它化作一把巨大的牙刀——
“铁碎牙,拜托了!”
啪一声响,缘一提起牙刀拍在了发硬的被褥上。伴随着高频率的拍打声,棉花渐渐变得松软,还?泛着阳光的味道。
“啪啪啪……”持续拍打。
缘一:“不愧是铁碎牙,拿来拍被子好?方便啊。”
难怪兄长这么喜欢铁碎牙,要是晒太阳的时候拿来拍拍绒尾,一定会让绒尾变得更软吧!嗯,他也有些?喜欢铁碎牙了呢。
中午,缘一帮犬夜叉热了飞鸟送来的粥,再?放下一只烤好?的雀:“雀的骨头硬,你可以拿来磨牙。”
小孩子长牙总想咬东西?,不如吃点肉。
过后?,缘一溜去看岩胜,发现他端坐在廊下,抱着一册书望天发呆。像是刚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侍女阿系过来抱起他,轻声哄着:“岩胜少?爷,怎么了?”
岩胜揪住阿系的衣服,攥紧:“父亲……父亲骂我是蠢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快两岁了,连名字也不会写。”
不满两岁,语言组织清晰,说话声音流畅,还?听?得懂大人?在讲什么,岩胜无疑聪明绝顶。可不知继国家主发什么疯,对他挑三拣四,连句鼓励也不给。
他只会比较:“与我们继国敌对的武家,那家的孩子已经能握住刀了,岩胜,你不能比他差,不然?就是给继国家蒙羞。”
“武家的男儿不需要什么好?相貌,岩胜,你长得像你母亲,要是不能成为最厉害的武士,你就一无是处。”
“岩胜、岩胜、岩胜……你看看别人?……”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扎进年幼的孩子心里。岩胜一直希望父亲的手能摸摸他,抱起他,遗憾的是,父亲的手只会拍开他。
为什么?
“阿系,我真的是父亲的孩子吗?”岩胜喃喃道。
阿系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岩胜少?爷,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以家主的性子,你和夫人?都会遭殃。”
岩胜总算有了点幼儿的样子:“遭殃是什么意思?”
“就是会发生不好?的事。”
“……嗯,我以后?不会再?说了。阿系,我可以去玩吗?”
阿系没有回答,岩胜在她怀里流着泪睡着了。
待阿系走后?,缘一将?一只竹编的蜻蜓放在岩胜手里。幼儿睡得很熟,只是依旧不安。缘一给他掖了被角,轻叹:“岩胜兄长,我想带你们离开。”
只是,有一点犹豫。
他不知道继国家在战国时代?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他只知道岩胜是继国氏的家主,继国家日后?会有继承人?。万一动了,出现了某种纰漏,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动荡?
就如他前世未完成天命,死后?化作了王虚。很多事环环相扣,他不知这对岩胜、犬夜叉和香织来说是好?是坏。
但就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