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
许斐注视着镜子里的陶白,宽大的浴袍也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姿,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许斐的目光同样毫不避讳,陶白强自镇定,帮他把头发吹干,把线头拔掉,整个人就站在他身后,也不动
她站着,他坐着,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过了一会儿,许斐转身,仰头看着她,声音发哑:“淘淘”
“嗯”陶白低头看他
他起身,结实有力的双臂揽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抱了起来,陶白揽住他的脖间,整个人都是顺从
许斐喉咙发紧,把她抱到床上,塞进被窝,扯过被子紧紧裹住她,然后转身就走
……
……诶???
陶白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头也不回去了衣帽间
然后过了没两分钟,就穿着一身睡衣出来许斐关了灯,沉默不语掀开被子上床,二话不说把人抱在怀里死死固定
然后就没有动作了
陶白在黑暗中盯着他的下巴,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许斐把她不听话乱点火的手抓住
“老公”
“嗯”
陶白瞪了一会儿,从鼻子里发生一声娇哼,然后趴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过儿很久,就在许斐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怀里传来一声不满的哼哼:“不叫你了!”
“……”许斐忍得浑身难受,他都恨不得把人融进身体里,怀里的小东西还生气了,“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
话音刚落,他脖子上一痛,疼得“嘶”了声
陶白一顿,松了牙齿,又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在他被咬的地方蹭了蹭,娇娇地说:“都是你不好,我才咬你的”
许斐无奈地抱紧她:“淘淘,我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在飞机上你一直没有休息,而且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老公可提前告诉你,憋了二十几年的男人是很恐怖的,你确定你现在要惹我吗?”
怀里的小东西立马老实得不得了
许斐气得隔着被子轻轻拍了一下,姑娘嘤咛一声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陶白率先醒来,睁开眼便看见许斐削廋的下巴
她起身的动作一顿,才发现双手双脚都被他紧紧缠住,而她的脑袋正枕着他的肩,侧脸下的温度暖得烫人
陶白微微仰起头,看着他安静的睡容
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