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自己的膝盖碰到了他的什么东西，才停了下来。
下一秒，她开口：“往下了。”
这一开口，沈漾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的飘进鼻息，能将他浑身的血液都激的沸腾。
沈漾忽然的配合与听话。
让他神色都微微的顿了一下。
昏暗的灯光映着她的脸，笑的明艳的望着他。
沈漾不给他任何去思考的机会：“怎么？不是要让我验货吗？”
她腿轻轻的隔着布料摩擦：“怂？”
寂寥安静的夜，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气息。
而他呼吸的节奏越来越重。
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延绵至地平线的火红落日，随即是他顺着落日沉入黑暗的灵魂。
焦灼的情绪瞬间在沈漾的心尖、脑间遍布，侵蚀着四肢百骸，让沈漾手脚都有点儿被吓软。血液都似乎被什么冷冷的东西凝固。
他的气息与温度像习习微风，缠绕进她的血肉里，不断的让她清晰的感受他的这些都在往下沉，往下沉......
弥望繁华盛世，感受到了一缕黑暗且等待拯救的灵魂。
“顾淮？”她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轻轻的应了一下。
沈漾有叫，他必应，哪怕是无意识的、下意识的。
沈漾心底里莫名的呼了一口气。
“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话音落下，空气里又是一阵寂静，夜风正紧，呼啸得人心头都发慌。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对方都没有回答一个字。
沈漾皱眉，忽的要放下自己的腿。
他却伸手一下接住。
女人的腿很瘦，很细，似乎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能断掉。
沈漾愣住，抬头看了一眼他。
“不敢。”顾淮哑着嗓子说：“不敢动，是怂。”
他一说话，似乎冲破了所有黑暗气息，让氛围缓和了下来。
沈漾一笑，调侃说：“这不像你。”
他手微微的紧了紧，另外一只手忽的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得离自己近了一些。
沈漾呼吸一窒，以为他要做什么，下一秒却听他说：“别靠着那门，晚上凉。”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淮忽的凑近，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面朝她的脖子，浅浅的呼吸着：“我都不知道什么才是我。”
忽的他笑起来：“你很厉害，很行。你主动，我确实不敢。”
在没表明态度之前。
沈漾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把他们的关系拉到了某种不纯粹的关系上，而不是正经的谈个恋爱，亲热一下。
变味了，不是那样了。
这不是顾淮想要的。
她恐怕是最能明白他心思的人，明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这样。
今晚，他就是想抱抱，想凑近她。
“顾淮，有事儿说事儿，心情不好？”
“能有什么心情不好，见到你就都好了。”
她颈窝处热热的，他说话间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