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让给她好了!”
“我不喜欢女人,尤其讨厌胸比我还小的女人”宗铭冷冷道,“不过你比女人更讨厌,上次不是还想杀了我么?这么快就要爱上我了?”
乔尼再次狂笑,良久才抚着自己的胸口平静下来,说:“不不,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让珍妮弗消失……”
“为什么这么恨她?”宗铭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乔尼敛起笑意,目光慢慢冷了下来:“因为她让我失去了我自己,只要有她在我永远是她的影子,是见不得光的反面……她夺走了我的一切,身份、姓氏、财富,现在还要夺走我的……”说到这里他戛然而停,连呼吸都顿住了,良久才清醒过来似的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失去的已经太多了,孔京,你要帮我,你必须帮我,否则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来,让博伊尔和珍妮弗把你像猴子一样圈起来,在你身上打针,抽你的血,抽你的脑髓,把你的脑浆盛在高脚杯里庆贺他们伟大的胜利!”
他越说越激动,湛蓝色的眸子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苍白的脸色泛起虚弱的红晕,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裤子,仿佛要把自己掐出血来……
“够了!”一个黑影“嘭”地一声撞开门闯了进来,拉姆·辛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冲上去掩住了乔尼的口,用力之大几乎将他脆弱的下颌都掰了下来
“嘘……乔尼,够了,不要再说了……”他像催眠一样柔声说着,“一切都会好的,有我在没人能够伤害你,别说了……让我来跟他谈,好吗?你该休息了,你不该偷偷跑到这里来,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
乔尼像被捕兽夹夹住的小兽一样剧烈挣扎着,单薄的身体在拉姆·辛强力的压制下抖个不停,瘦骨伶仃的喉咙里发出垂死挣扎的尖叫,然而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慢慢倒在了沙发上
拉姆·辛从他侧颈取下镇定剂针头,虚脱似的喘了口气,对宗铭道:“对不起孔先生,我不知道他偷偷跑了出来,我本打算晚一点才带他来”
“哦”宗铭面无表情地看他们俩折腾,冷峻的视线仿佛要穿透拉姆·辛的身体,“为什么不让他说下去?怕什么?”
“他精神上有些问题,有时候会发点疯……”
“不,他说得很好,我正想听下去”宗铭说,“有时候疯子才会讲实话,清醒的人反而不会”
“他不单单是疯,行为还很极端,可能伤到他自己”拉姆·辛将他抱起来,“我既然说过要请你帮忙,就绝对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孔先生,这一点请你放心”
宗铭不动声色,拉姆·辛将乔尼放到床上,说:“让他在你这里睡一会儿,你不介意吧?”
“这不都是他的地盘么?”宗铭无所谓地说,“整个鲨鱼岛都姓史宾赛,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