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娶的将信母君娶过门”
“是是,尊上英明”祖黄泉磕头而去,显现出足够的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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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祖黄泉离去之后,狼雄信的脸上显现出鄙夷的神色:“这老家伙能在信母君和狼天仇的手下生还,一直活到现在,阿谀拍马的功夫,的确是十分到位”
薛冲笑笑:“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他不管是为谁效力,似乎都特别的卖力,就拿今日来说,如果他不说这么多肉麻的话,我也会同意这桩婚姻可是他这样一说,使得我本来想要在地底魔族大开杀戒的心思,蓦然的消失了,对于已经归降的人,似乎不应当过于的凶狠”
狼雄信的脸色忽然有点紧张:“薛冲掌教,那么您是如何看待我家主上的和亲意图的?”
“你觉得我是该答应还是拒绝?”薛冲反问
“你当然该答应因为元璧君是衣蛾识时务的人,若是她归降了你,你可以利用她做很多的事情,况且,传闻之中元妙玉曾经是你喜欢的女子”
薛冲笑:“我们这次和亲,你以为对于双方是否喜欢有多大的关系吗?”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政治上的表态,有时候就是一种象征意义
很多的帝王有不少的妻子,可是那只是名义上的妻子,各个藩国进攻的妻子,帝王很多时候连一生之中临幸一次的机会都是欠奉
这和薛冲今日和亲得来的女子十分的相似,象征的意义更大
薛冲摇头:“按理说,就算我对元妙玉无情,我也应当接受这次归降,可是我不能答应,因为我要——元璧君的人头”
这是薛冲对老龙的承诺,许多年前的承诺,他必须得杀了元璧君给老龙报仇
现在已经是时候啦天下在自己掌握之中,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狼雄信脸上显现难以置信的笑容:“薛冲,你究竟想要怎样?”
薛冲的脸色平静:“我可以接受百花宫归降,但是我不能容元璧君,除非她愿意奉上自己项上人头”
狼雄信猛然站起身来,看着薛冲:“您可要想好啦,百花宫的实力不俗,您放不着这样小肚鸡肠,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女人?”
薛冲冷笑:“你回去告诉元璧君,就说我明日一早就会进攻百花宫叫他做好准备吧!”
狼雄信还有点不相信:“薛冲,你难道对元妙玉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感情?”
薛冲闭口不答,只是有点不耐烦的说道:“送客”
血衣长老应声而出,做出送客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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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也看不到狼雄信的时候,血衣长老有点紧张:“掌教师兄,现在我神兽宫的形势有点严峻,灵脉尽毁,而且你明明就对元妙玉有情,为什么要这样摧残自己?”
薛冲叹息的说道:“元璧君是我必须要杀的人,你就不要多问啦,去吧,集结所有金丹以上弟子,明日一早,攻打百花宫”
老龙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