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盹儿,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公主就不见啦”
薛冲看到这里,心中渐渐满意,这周围曾经用来禁锢兰月容的蛮荒太上血泊大阵还没有撤去如果不靠狼天仇,仅仅用自己的心灵力,就算们不可能发现,可是要救走兰月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蛮荒太上血泊大阵的威力,足可以和鼎盛时期悬浮宫的星罗悬浮大阵相提并论以薛冲此时的修为,一旦打开照妖眼的封印营救兰月容则肯定会遭受到致命的攻击
很显然,信母君早已经把薛冲的特点研究得很透彻,一旦薛冲敢来,她就一定可以杀死薛冲信母君比谁都清楚,自己并非是依靠这个大阵来杀死薛冲,而是要查知什么时候到达一旦让信母君在三百步的距离内靠近到薛冲的身边,薛冲就等于是个死人
“杀了!是知道姥姥的规矩的,鬼面七毒xunbeiyi8○ 先去领受吧!”
“啊,”马惊玉一听到这样的判决一声尖叫,昏厥了过去
飘香君的眼中流出泪水:“拖下去,行刑!”天骊山四秀名义上是信母君的弟子,事实上,她才是真正的授业恩师
“等等这一次就放过她,带下去吧!”信母君出其不意的说道
“带下去”飘香君喜极而泣
然后执法殿之中就响起了信母君冷峻的声音:“们都下去吧,想好好和君儿谈谈”
站在下首的元璧君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师傅,您是叫留下吗?”
信母君颔首:“是啊”
须臾之间,大殿之中只剩下三人,飘香君的眼神无比的紧张:“主上这件事情一定是薛冲所为,们要不要立即给点厉害看看?”
信母君妖艳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元璧君:“的看法呢?”
“回禀师傅,香姨说的没有错不过,以小的猜测,薛冲这一次并没有亲自动手救走兰月容,肯定是用了其的方法”
“有见地xunbeiyi8○ 敢肯定吗?”信母君悚然的说道她本是想要考验一下元璧君的能力,可是想不到此女的精明,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的虽然还不敢肯定,可是兰月容公主是薛冲的女人,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您是公主的亲人,并且比武招亲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地底魔族,在这样的形势下,还有谁会冒死来救公主呢,当然只有薛冲就算不是薛冲,可是薛冲的嫌疑是最大的”
信母君露出赞赏的神色:“如所想,以为谁是奸细?”很显然,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只有奸细才可能在这样的时候救走兰月容
“回禀师傅,地底魔族之中具备在无声无息之中救走公主的人,连上师傅您和香姨,应当不会超过两位数”
信母君的眼中有怒色:“最讨厌谁在的面前遮遮掩掩,刚才是问谁的嫌疑最大?”
噗通元璧君跪下,泪水流下绝美的脸庞:“就算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