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继续当年未能完成的谋划whxs★cc”
陈浮生说到此,指了指屋内的涂画:
“邴追的猎杀之旅,并不是一帆风顺whxs★cc而且他也感觉到,在天缺之地不能久待,若待得过长,自己也会有危险whxs★cc”
“避免危险的解决之法,便是进入沉睡whxs★cc熬过一段日子之后,重新复苏,再次起步,再次去天缺之地狩猎whxs★cc”
“他在这间隐密的茅屋里,生活了不知多少年whxs★cc但每次皆是复苏、沉睡、复苏......如此反复whxs★cc”
“为了避免自己彻底遗忘身份或使命,他每次在沉睡前,会留下字迹告诉自己名字,也会留下制箭材料,告诉自己使命,刺激自己的记忆复苏whxs★cc”
“这样做虽然很诡异很复杂,但或许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在人间界好好待着,永久生存下去的方法whxs★cc”
晁馗越听越是惊心动魄,屡次忍不住想出声询问,但终究脸色明暗不定,强忍着继续聆听陈浮生的话whxs★cc
“忽然有一天,邴追再次复苏,再次重复过去的路whxs★cc但在这一天,他的机缘到了whxs★cc”
“邴追见到几个陌生人,由于内心中的血脉好感,他接纳了这些人whxs★cc与此同时,由于这些人给予的灵药,唤醒了他的某些洪荒记忆,所以他也认为,或许这些人能带给他机缘!”
“最终,邴追和陈浮生同行前往天缺之地,继续他的狩猎之旅whxs★cc果然是他的机缘到了,邴追成功猎杀到‘灵瑞金乌’,激发了当年留下的遗物,重新焕发新生,恢复自我记忆!”
晁馗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声音虽极力压抑,却仍是颤抖的问:
“他......邴......这位焕然新生的前辈......去了哪里?”
陈浮生沉吟道:
“我并不知他的最终目标,是什么谋划whxs★cc但可以肯定,他去了昊界,也许是寻找什么,也或许是完结什么恩怨whxs★cc”
晁馗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扭头望着墙壁上的涂画,手足皆在颤抖,实在难以自抑whxs★cc
陈浮生暗叹一声,又安抚道:
“你也不用心急心伤,我和河童并不能实足肯定,邴追就是传说中的祖巫‘夸夫’whxs★cc只能说,疑似与夸夫有关whxs★cc”
河童也怕晁馗出什么问题,赶紧接口道:
“或许是夸夫的直系后裔,也说不定whxs★cc你想想,洪荒至今十几万年,如此漫长无垠岁月,谁又能长久长存?”
晁馗也是沉默地点点头,虽说仍是激动难抑,但毕竟此事实在难以置信whxs★cc即使有证据,也难说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