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十王旒殊’并无踪迹,不知是死是活......”
“历史上也从未有纪录,谁也不知与‘十凶’交战,领域破除之后,是个什么情景......”
哮天犬顿时又再急躁起来,愤声道:
“照这么说,难道主人是去追杀‘十王旒殊’?!”
晁馗咂了咂嘴,点头道:
“大机缘的手重,咱们都是知道的搁这看,还真可能是去追杀什么旒什么殊......”
但他又随即摇头,摸着下巴道:
“既然已经得胜了,还追杀干什么?有什么值得追杀的?又没啥好处......”
河童低声喝斥道:“都闭嘴!”
哮天犬和晁馗一阵愕然,又不知道河童为何发脾气,只得讪讪不语
河童突然传音,对哮天犬和晁馗说道:
“你们两个憨货!十凶是什么?全都是是妖灵王者!浮生家的狲儿子,也是妖灵!”
“此话再不可议论,以防给浮生惹祸!懂了么?”
哮天犬和晁馗双双一惊,顿时垂头不敢多说一字
暖阁内又再陷入安静,各自默默坐着
不过片刻,又有婢女前来张罗晚宴按照上宾对待,各色美味佳肴应接不暇,殷勤服侍更是周到无比
哮天犬等人再才没了多余心思,美滋滋的大吃大喝
晚宴之后,又休息片刻,突然一个八九岁的小童子,嘻嘻笑的进来
童子躬身致礼:“诸位贵宾,老祖即将到来,特遣小童前来布置一番,诸位安心即可”
他说着,手执一柄玉如意,在各个角落里挥舞一番,看似在布置什么法阵或掩蔽之法
在座众人都是略微疑惑,但既然童子大大方方而来,当面布置,应该也算是一种示好的礼意
童子布置完之后,躬身退去
未过片刻,又再领进一个身穿繁花羽氅,容貌清矍的老者,留着稀松的胡须,姿态显得颇为慈祥随意
“啊......”
瑶芝芝和姜泥赶紧起身,大礼参拜:
“恭迎大长老!”
哮天犬和晁馗没想到,这么个普通老头,居然是农祇福地的第一掌权大长老,赶紧起身施礼,强作镇定
“无须多礼,无须多礼,坐坐坐......”
大长老笑眯眯,掀了掀袍摆,随意靠坐在椅上
瑶芝芝和姜泥忐忑坐下,哮天犬和晁馗皆是眼睛滴溜溜地,关注每个角落大有一言不和,就要撒腿的模样
河童已经无影无踪,之前有过沟通,遁进了姜泥的耳内
一来是姜泥有天赋神通,完美掩饰河童二来是不便于藏身哮天犬和晁馗,毕竟两个都不是人族,避免意外
果然,大长老的眼光看似随意,但掠过每一个在座的,皆是如同雷行电芒,令人心颤
“老朽前来,是想见识见识,那位陈浮生小友的同伴些许礼数不周,还望多多包涵......”
瑶芝芝和姜泥同为农祇福地族人,对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