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沸腾,翻腕剑刃,凝视自己的异色双瞳。
感到蚀痛后,立刻抬眼观察这个老卒。
此前初初来到东路大营时,并未多想,陈浮生也没有想要窥探一个平平无奇的守营老卒。
此刻人在眼前,陈浮生不动声色地一眼望去,顿时心中暗暗吃惊。
老卒容貌平凡,不苟言笑,表现得很平庸。如今在异瞳的观察下,依然是“灵官”修为,并未有特别之处。
但这老卒体内的“灵山雏形”上,虽无日月交辉的异相,却隐隐笼罩着一层“枷锁”似的金黄光晕。
若非异瞳窥探,这个出奇之处,断然是不可能显露。
“难道隐藏了修为?”
陈浮生疑惑丛生,不敢大意,提高警惕防备。
毕竟此人不知是友是敌,也不知是否为内奸。
老卒却似乎感受到陈浮生的眼光。
他带着一丝诧异,一丝若有所思,随即便恢复正常,依然是平庸平凡的问道:
“陈浮生,你真能找到劫灾源头所在?”
晁馗和哮天犬已经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顿时质问:
“你一直躲在此地?”
老卒点了点头,呵呵笑道:
“在下的修为不精,未免拖了你们的后腿,所以只得躲着。不过,却因此看到一幕好戏!实是令我惊叹、钦佩!”
“两个枢神将,七八十个灵官和半灵官的劫灾,居然被你们全歼!此事若是说出去,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陈浮生既是看出此人有异,自然不会将他视为正常,当即淡然道:
“老前辈,你躲在营地后方,畏战不出的事,先不说。你此刻出来,问劫灾的源头是何意?”
老卒呵呵笑道:
“世间灵山关隘,皆会受到劫灾的侵袭。但一直以来,灵山关隘只能防御,却不能主动出击,你们知不知是为何?”
晁馗和哮天犬当然是不知道,犹疑地摇头。
陈浮生并没有放松警惕,盯着这个老卒,等待下文。
老卒似乎感应到陈浮生那隐隐紧迫的气机锁定,仍是装作轻松,呵呵笑着解释道:
“劫灾出现于灵山关隘,从何而来,又从何而离,永远不可琢磨,难以断定。”
“一来,是因为守御关隘的主将、副将等,并不能过于高强,必须压制在小乘尊者以下。否则,劫灾势必也会增强,带来无穷的压力。”
“二来,劫灾乃是三界最特殊的存在。它们的气机、踪影,除非尊者或陆地神仙,方可窥探搜寻,否则一无所获。”
老卒看着陈浮生,皱眉道:
“正因如此,劫灾便不可被侦查到具体源头!”
“你们想一想,若是劫灾的源头能被找到。那么每次主将和副将行险一搏,直捣巢穴!一战便可定胜局,又何来那些烦恼?”
晁馗和哮天犬听了,哑然无言。
但二人对陈浮生满是信心,由来已久,虽然觉得老卒说得有道理,但也同时觉得,陈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