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所有家当全出,下了决心要将这一群劫灾全部诛灭,此刻更是乘胜而动,毫不犹豫。
“杀!”
“杀!”
陈浮生再起噩燃剑阵,摧发熊熊剑意焚天。
晁馗举臂张弓,连发十箭。
烈阳箭矢闪现半空,立刻暴裂,如骤雨狂飚,肆虐倾泄。
哮天犬开启门户,脱离阵图,闪现于剑阵边缘,觑准溃败欲逃的劫灾,开始大肆杀戮。
每一个被打倒的劫灾,全都遭到“钓劫珠”的镇压,然后被吸引。
场面已是如同秋风扫落叶
“啊......”
最后一个劫,拼死挣扎,但被陈浮生凌空而来,一剑斩成碎片,被“钓劫珠”摄走吸收。
转眼片刻之后。
整个东路营地范围里,再无一个劫灾存在,全歼!
“痛快啊!哈哈哈......”
晁馗有些精疲力尽,大笑着瘫坐在地。
“我还有余勇可追穷寇......”哮天犬死撑着嘲弄一句,但终于是一口气接不上来,瘫坐在地。
陈浮生拄着剑,站在碎石上,亦是露出笑容。
河童悬浮在他身边,瞧了瞧满目疮痍,千疮百孔的战场,啧啧啧的说道:
“两个枢神将,七八十个灵官和半灵官......全是不可灭的劫灾,居然被你们噼里哐铛一顿捶,给灭光了......”
晁馗揉着胳膊,笑呵呵道:
“洞天有路他不走,地府无门却闯进来!这帮欠揍的东西,再来多少也是白给!!”
哮天犬呲着牙,反怼道:“什么白给?要不是主人的八卦阵图,你哪能甩得开威风?”
晁馗嘿嘿笑,转眼看向陈浮生,不禁问道:
“大机缘,你刚才的那个什么‘生门’阵图,是什么来历,好像很厉害!”
陈浮生笑道:“八门遁甲神通,吉门之第三门。”
晁馗对道门的神通之法并不熟悉,但听说过“奇门之术”,挠挠头道:
“虽说是神通,但你这个‘生门’的威力,有点强得过份了......居然可以加持我的血脉逐日箭,暴发神将一击!”
河童当即鄙夷道:
“你以为仅只是奇门之术?浮生开的这第三门‘生门’,左图乃是鲲鹏遗种,右图乃是龟蛇神魄,然后还要大量气运丹朱的注入!”
“每维持一刻,消耗的遗种精魄和龟蛇洪荒气,皆是珍之又珍的宝贝。即便是道门神将,也无此等强横手段!懂吗?”
晁馗和哮天犬再才恍然大悟,双双咂舌不已。
此时此刻。
文蕸关,外城墙的城楼之上。
贾志敬负手而立,脸色阴沉至极,目光如在滴血。
在他眺望的远端方向,五个方位,原本是有五根“鼎柱”灵阵之气象,随时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此时眼中所见,东路的“鼎柱”气象已经崩溃全无。西路、南路、北路,也是摇摇欲坠,即将崩灭。
除了文蕸关前的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