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懊悔,以及难以置信地深深盯着陈浮生。
“想不到是你!北秦神都此次试炼使者,居然是你!”
被称作樊逵的锦袍人,眼带杀气,冷冷盯着颜罔。
“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他一根毫毛!”
颜罔瓮声说道,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樊逵嗤笑,毫无表情的说道:
“你?你能保他?嫡圣诏令诛灭的罪人,你何德何能敢说要保他?”
“我在一天,便保他一天。你要不信,就试试。”颜罔仍是平静说道。
樊逵目光一凝,听出颜罔语中的坚决与杀意,不禁沉声道:
“颜罔,你可要想清楚!你与他无亲无故,毫无缘由。为何要保他?莫说是因为北秦神都选入的种子,如此敷衍的笑话,谁也不信!”
颜罔平静的脸上,带出一丝傲然之色,一丝讥讽的笑意,一字一句说道:
“杀神白起、杀鬼颜罔。这句话够不够?值不值得我保他?”
陈浮生听到这句,心中一颤,转过头,瞧了颜罔一眼。
樊逵的脸色极度阴沉,终于是想起当年,在北秦兵家传诵的这句名言——
杀神白起、杀鬼颜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