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师兄、你师父、山主,以及另外两人,当年并称蓬莱六子......”
穆媖述说时,又触及到往事,脸色有些变化,但随即正常,继续说道:
“元璧的父亲,其实在当年,并没有成就灵山之主的可能。尹子鹤实力最强,声望最高,所以视玉虚为囊中之物。”
“不过人胜不如天算,尹子鹤最终还是在竞争中落败。元璧的父亲成功登顶,坐上玉虚灵山之主的大位。”
“所以二人之间,有过争锋的旧怨,此乃其一。”
“其二,尹子鹤落败后,游历山河,结交了不少朋友。其中,与儒家一些大人物,牵扯出一些关系。”
说到这里,穆媖顿了顿,“在那一年,他与萧遥铘来往甚密,联手做了一些事。再后来,尹子鹤得了儒家之助,成功晋升,踏入七境小乘尊者。”
陈浮生听到这里,目光一凝。
此刻再才是知道,尹子鹤竟是与嫡圣萧遥铘有关联。
穆媖也不影响陈浮生的判断,继续说道:
“其三,最近些时,尹子鹤与山主又有了新的纠纷......”
“只因......只因山主已经无法得到洞天回应,神将继续向前之路,可能断绝......”
“蓬莱有传言,尹子鹤想要替换玉虚灵山之主,将元璧的父亲,推下灵山之位......”
穆媖说完,脸色平静,继续烹茶。
陈浮生听了之后,心中已经起了波澜,有些复杂。
“且不说尹子鹤与李松溪的旧怨,单凭最近的事,便可以判断,嫡圣萧遥铘放誓要铲除、灭绝我的一切因果,应该是连累到了李松溪身上......”
“虽然有可能这个连累,是最近才开始加深的,但毕竟与我有关......”
陈浮生凝重的脸色,引起穆媖的注意,她不禁笑道:
“你这孩子,莫要多想!”
“尹子鹤想为难山主,也不是一天两天。前嫌旧怨,一并发作,所以有了今时的结果。”
陈浮生听到这句安慰,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几句,分析尹子鹤的图谋。
突然,半空中青光一闪。
那个心血青鸢,居然又迅快地返回来了。
穆媖放下茶具,脸色沉静,伸手接过。
刹那。
青鸢化为虚影,如云雾般展开。一个须发如银的老者,容貌朦胧,荡漾其中,传出苍劲的声音:
“媖儿,李松溪的神将再进之路,已经断绝。长老会已经有决议,替换玉虚灵山之主。为父据理力争,但奈何徒劳。”
穆媖听到了,顿时柳眉竖起,霎那凛冽气势喷薄而发,轻喝道:
“父亲!此前并未有此决议,为何突然转变如此之快?”
心血青鸢虚影内的老者,摇头道:
“此事牵连甚多,为父也理不清头绪。只能说,已无回旋余地。松溪和元璧,另有事由,困于蓬莱。此事也有蹊跷,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