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进入繁华盛景之中。遍眼望去,尽皆人潮汹涌,车水马龙。
眼前是古色古香的千年灵秀风华,高楼亭阁,瓦屋大户鳞次栉比。店铺、坊市等琳琅满目,各色各相红尘景致,各样凡间万众。
宛若一幅笔墨浓彩的画卷铺展开来。
在宝骑镇的清野乡山待久了,陡然进入繁华地,陈浮生起初还有些微不适应。随即边走边看,身心逐渐放松。
身在凡尘世画中,人却已是世外人
到了他这个境界,毫不夸张的说,凡俗世间已经可称一声神仙。况且此地接近东海,千万年皆有神仙神话传说,更是丰富多姿。
既已来到目的地,玉虚灵山触手可及。陈浮生索性放开身心,沿途欣赏风物人情,舒缓自己长久以来紧绷的心绪。
“饿!”
突然,久不出声的狲喉,发出一个字音。
旋即,又一个声音也响在陈浮生耳后:
“啊,睡了一觉,终于是养足一些精神。陈浮生,我为你又挡了三四刀,你若不好好替我进补,那就是对不住我!”
河童也是放声抱怨,终于也是打破沉寂。
陈浮生听到两个最亲近的人如此说,立刻以意念笑着传音:
“好!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哪怕包一座酒楼,让你们吃上一天一夜,我也绝不皱个眉头。”
狲喉只是闻到人间盛景的气息,哪还懂吃什么,顿时啊了一下,没有出声。
河童却像是报菜名一样,报出一大摞东海附近最著名的美食。也不知它是从何得知,远比陈浮生懂行。
陈浮生自然是满口答应,沿着主干街道眺望,终于见到一座占地颇大,装饰奢豪的酒楼,立即举步过去。
也是好巧不巧,平日里应是宾客川流的酒楼,今日却是门前颇冷清。几个武勇家丁打扮的厮仆,大马金刀般站在酒楼前,一脸的威武。
陈浮生刚刚接近,顿时便有几双大手伸过来阻止。
“我家公子在此饮宴!”
“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陈浮生一怔,瞧了瞧眼前凶神恶煞地家丁,又瞧了瞧酒楼内,见几个酒楼伙计缩在里面,个个脸有难色。
陈浮生也只是笑了笑,也未想与这些凡俗人多作纠缠。
但是河童却是传音大声嚷道:
“不行,我闻到了地道的羊羔鲜鱼羹的味道,还有豚胶骨、还有茯芝百炖!就这家,就要这家!!”
狲喉也是吱吱呀呀,跟着起哄。
陈浮生无可奈何,又面向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微微一笑,手中多出一枚金锭。
然后抛了抛,手指轻轻一夹,便将金锭夹成两半。
“既是开门迎客,哪有不让进的道理?诸位再通融一下!”
陈浮生笑吟吟,摊开手心,将金锭送上前。
几个家丁,顿时脸色全变。
江湖上,能够如此轻描淡写,便能支指断金的,已是闻名的高手豪侠。
这几个家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