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宫嫡圣萧遥铘,你应该是知道他的盛名。”李松溪说道。
李元璧心中大疑,微微点头。
不知父亲为何提到萧遥铘,要知道萧嫡圣之名,乃是万千青年修行者追逐的榜样,视为崇拜。
“你那个朋友陈浮生,不知因何得罪了萧嫡圣。传言,稷宫生出大变,嫡圣传旨宝骑镇,已经要灭绝陈浮生一切因果......”
话音未落,李元璧脸色极度惊讶,当即急声道:
“此事当真??”
李松溪缓缓点头:“嫡圣一怒,伏尸百万。所以你那个朋友,应是在劫难逃。”
“我说与你听,是要你记住,交友一定要慎之,不可......”
话音又未落,李元璧断喝一声:
“父亲!!”
“我要去救他!”
李松溪极其罕见地一愣,盯着自己的儿子。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本性,孤傲清冷,从不显露喜怒。但在今日,不仅连续打断话语,甚至还如此激动失态。
李松溪脸色一沉:“放肆!为父要你交友慎之,你没听到吗?”
李元璧的脸色极度焦虑,咬牙道:
“父亲,有恩必报,乃是父亲亲自教导孩儿的!陈浮生予我有两次救命大恩,岂能袖手旁观?”
李松溪的脸色一滞,但随即又再染上寒霜,沉声道:
“萧嫡圣之名,你我皆知。他若出手,必然是死劫中的死劫。况且,你又为何笃定,这个陈浮生不是有罪在先?难道以萧嫡圣鼎世之名,还会以强凌弱不成?”
李元璧绝然道:
“父亲有所不知,孩儿此刻才明白,萧嫡圣派遣了一位心腹女子,前往黄泉小千路掠夺麟兇。却被陈浮生破局,因此迁怒于他。”
说着,李元璧俯首深深一礼:
“父亲!孩儿恳请父亲,能与我走一趟宝骑镇,救救陈浮生!”
“放肆!”李松溪脸色铁青,“嫡圣行事,岂容我等插手?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知这个陈浮生不是有罪在先!”
李元璧抬头,看着父亲,转身便走。
“站住!!”李松溪气得长须乱震,迸指喝道,“你敢去宝骑镇,我将你锁在玉虚灵山,不得吾令,永久禁足!”
李元璧置若罔闻,仍是埋头前行。
李松溪冷哼一声便要出手。
突然!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松溪,吾儿重情重义,有恩必报!你堂堂灵山之主,却还不如自家的孩儿?”
李元璧顿时止步,回头一望,惊喜道:“母亲?”
青岩之外,雾缈之中,一位中年美妇举步而来。
虽说是女子,但步伐坚决,气质傲然,浑身散发一种丝毫不弱男子的飒爽英姿。
李元璧上前参拜,中年美女穆媖,冷冽盯着自己的丈夫,沉声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陈浮生是谁?”
李松溪冷哼一声:“夫人,我为何要知道此人是谁?一介雏子而已,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