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雉闻言,淡然的表情,又再变得疯狂,脸目扭曲,眼角浮现皱纹,用一种诡异的语气说道:
“呵呵,嘻嘻......你以为他们的黄泉诏鉴就是平安无事的么?沿途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诱引他们,最终让他们尸骨无存,留在冥狱里做个糊涂鬼!”
茅崆峒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
“那个,那个姓陈的小子,会不会出来搅局?”
不等姬雉说话,岳非群扫了一眼茅崆峒,嗤笑道:
“茅道友,他上哪去找黄泉诏鉴?从何而入?”
姬雉的脸色更是怨毒,似乎听到陈浮生便有无穷的恨意,沉声道:
“他离了朝春楼,不知踪影,暂时不知去了何方等我了结这里的恩怨,收了好处,再回宝骑镇慢慢折磨他!我偏偏不信,他还能逃出生天!”
李元璧和檀蟾走入一片寂静的尘霾谷地,放缓脚步,开始巡望四周,保持警惕
檀蟾瞧瞧周围,再才满腹疑问的恭敬说道:
“小主公,为何要接受这一场赌约?姬雉甘愿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岂会没有阴谋?”
李元璧淡然眺望远景,半晌后轻轻说道:
“我已经联络了师尊,将此地之事,详细上报”
檀蟾顿时惊讶,躬身道:“祖师如何吩咐的?”
李元璧冷漠的神情里,亦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缓缓道:
“师尊要我继续竞争,无论何事,独力承担”
“这......”
檀蟾本来抱有极大希望,以为会有援助,当即惊诧道:
“五境灵官的暗杀、姓陈的小子异军突起、嫦门极其反常的反超......种种诡事,皆是对小主公你不利......为何,为何祖师无动于衷?”
李元璧平静的说道:
“我的本命传承物也丢了,师尊却未说什么......宝骑镇之争,远比我想像的险恶我并不认为陈浮生是罪魁祸首,也不认为是嫦门玩弄诡计”
他看向檀蟾:“姬雉的表现很急,急得有些不可思议她想将我们全灭,一举拿下灵窑之争”
檀蟾骇然失色,脱口道:“小主公!你明知如此,为何还要进来?岂不正中她的谋害?”
李元璧却是摇摇头,脸上重现一股傲然气:
“师尊命我留下竞争,我自然要全力以赴!否则,何以称为‘神序道子’?”
“我能看出姬雉有谋算,甚至背后灵山也在出力既然我能看出,师尊自然知晓无论前程何其艰险,我又有何惧?”
宋重阳在焦三孟四的簇拥下,攀上一块巨大岩石,拄着重剑,观望周围
一直怀着疑惑的焦三,此刻再才拱手问道:
“小将军,姬雉耗费如此大的代价,肯定没安好心!咱们是不是要从长计议?莫要中了埋伏陷阱!”
孟四也点头道:
“宝骑镇之争,事事反常,太反常了!我不信姬雉还想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