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么其中,必然有内情。
“李道长,我想请问,我先师与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值得你亲自来一趟,提起什么香火情?”
陈浮生平静看着李元璧,问出心中疑惑。
李元璧仍是一脸漠然,如同居高临下,淡淡道:
“你现在不知,以后也不必知晓。”
“你只须知道,要想继续依靠道门背景,要想今后在修行路上,得到一些微薄好处,你最好是投效我座下,以免错失机缘。”
陈浮生不禁摇摇头。
和这种人打交道真累,因为脑子不在一条线上
“怎么?你不愿意?”李元璧冷淡如冰的眼神中,微起一丝诧异。
“呵呵......”
陈浮生微微一笑,“我先师已被逐出蓬莱,我已经不算是道门弟子。你的座下、你的奉命,我敬谢不送。”
李元璧漠然说道:
“你穿的是道袍,使的是道门占卜问卦、符箓之术,根底已定,如何不是道门弟子?”
陈浮生仍是微笑道:
“我穿道袍,是纪念先师,不忘养育之恩。至于你说的占卜问卦、符箓之术,我若不能用,你们蓬莱是不是要收回?”
李元璧瞧了瞧陈浮生,沉默片刻,缓缓道:
“我耐心不多,与你说这些话,已是我平生罕见。”
“宝骑镇的灵窑之主,即将归属道门。你要想继续修行,只能依附我座下。否则,你会被放逐,道门不会留你这个笑柄,天下也不容你。懂了么?”
“我只有投效你名下,才是道门蓬莱正统。若不然,我便是孤魂野鬼,无处可去?”陈浮生不禁问道。
李元璧微微点头。
陈浮生的嘴角不由得牵起笑意,说道:
“那我要是成了灵窑之主呢?那就不必再投效你名下了吧?蓬莱难道连灵窑之主也要放逐不认?”
李元璧冰冷漠然的脸色,终于起了一丝波动,盯着陈浮生,片刻后,冷声道:
“你这是异想天开!自取其辱!”
陈浮生仍然是微笑:“你我皆是道门弟子,为何你能做灵窑之主?我却做不得?天下有这个道理么?”
李元璧似乎从未有一个同门能如此对他说话,居然兴起一丝恼怒,冰山般的姿态变得更是冷漠无情。
他缓缓举起如玉光洁的手掌,掌心面对陈浮生。
刹那!
宛若七色九彩斑澜的奇异纹路,在他掌心中微微泛动。
“此乃道门在宝骑镇创建的庙观祭坛,入我掌中。”
“这便是你和我之间的区别!懂了么?”
李元璧说完,缓缓收手,负于身后。以一种垂怜的眼神,扫了陈浮生一眼,摇头道:
“话已至此,你冥顽不灵。”
“你枉费了姜伯通遗留的一点香火情,我心意已尽。至于将来你是孤魂野鬼,还是天下不容,与我无关。”
李元璧看也不看陈浮生,缓步而行,向院外走去。
檀蟾厌恶又怨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