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刺耳余音,隐隐回荡。
陈浮生一眼不眨地瞧着老道,又瞧了瞧台阶上的李元璧,半晌没有言语。
他不是惊诧,也不是生气,而是想笑。
“我算是知道了,原来这就是装比......”
陈浮生默默嘀咕,除了想笑,他都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场面。
“嗯?”
檀蟾脸上怒容兴起,喝道:“你眼瞎了,耳也聋了?”
陈浮生暗暗叹息,抬头皱眉问道:
“道门在宝骑镇,连庙观都未创建。怎么你就灵窑之主了?再说我已被逐出蓬莱,奉不奉命,关你什么事?”
“狂徒!”
“果真是狗胆狂徒!!”
檀蟾已经忍了再忍,终于难以忍耐,怒不可遏。
他瞬间抬手一抓,掌中灰黄交缠的气焰,腥气扑鼻,宛若一条狰狞蟒蛇,呜一声当头抽向陈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