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杀气腾腾,哼道:
“什么恁娘的天骄?老子打的就是天骄!”
他起身拔起重剑,大声道,“走,去宝骑镇。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天骄!”
话音还未落。
突然,焦三又是眉头紧皱,带着极大疑惑地禀报道:
“小将军,属下又有一丝发现......似乎,可能,呃,还有一丝兵家庙观的气息,与嫦门一起来过......”
场面顿时安静。
宋重阳转过头,一眼不眨的盯着焦三。
孟四也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着焦三。
焦三额头的汗越来越多,低着头满脸尴尬,却不敢擦汗。
过了半晌,宋重阳再才沉声道:
“焦三,老头子说你的‘韬略沙盘’之术,已经炉火纯青。在‘武侯灵山’首屈一指,是不是?”
焦三的冷汗不断渗出,躬身低语道:
“属下......属下承蒙师伯祖指点,侥幸......侥幸有几分心得......不敢说炉火纯青......”
宋重阳嘿嘿笑道:
“好,就算你有几分心得,那也是咱们之中最会推算的人材!我想问你,宝骑镇这等无名小镇,竞争灵窑者,有几个兵家?”
焦三嗫嚅道:“只有......只有咱们‘武侯灵山’一家......”
宋重阳点头道:
“那我再问你,既然只有咱们一家,在宝骑镇创建庙观,代表了兵家。你又说有兵家庙观的人来过,抢了机缘。
那岂不是说,是我在梦里来过,挖了自己的机缘,老子自己却不知情?”
焦三的冷汗在脸上淋淋而落,埋头苦笑道:
“或许......或许是属下推算错了......”
孟四忍不住说道:
“老三,你恁娘的也算是老手了!众所皆知的道理还会犯错?竞争灵窑者,一派只有一个,这是规矩。若有其他兵家传人到来,咱们哪有不知的道理?”
焦三的脸苦得发黑,无力辩驳,只得拱手道:
“老四,韬略沙盘确实是如此显示的......唉,是我的错,或许出现纰漏......我看错了......”
宋重阳摆摆手道:
“错就错,对就对,此事不必再说。既然你推算出嫦门来过,那必然是无错的。宝骑镇的嫦门庙观在哪?咱们先去闹一场再说!”
焦三再才擦了把汗,回禀道:“是朝春楼,情报上说是‘止水灵山’的传人创建庙观。”
“备马,去朝春楼!”
宋重阳拔起重剑,大步而去。
焦三和孟四,赶紧跟上。
三人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顿时风沙狂卷,再次向宝骑镇方向奔驰。
但刚刚起步没多久,三骑马又再止步。
前方昏灰的暮色里,缓缓走出三个身影,挡在路上。
“小将军,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当先现身的,正是穿着花布棉袄的姬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