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坑收拾妥当,快步离去vicmc。com
就在陈浮生离开大约一个时辰后vicmc。com
离此歪脖枯树丛不远,出现两个身影vicmc。com
当先一人身穿黑色长袍,形象骨瘦如柴vicmc。com身形高挑,肩膀尖耸,稀松眉毛,眼眶凹陷,脸颊仿佛有铁锈一样,冷硬俨然,气质十分孤傲vicmc。com
他戴着束发高冠,双手拢在袖中,走路宛若飘浮vicmc。com此人年约六旬,却是满头油亮黑发,眼神如鹰,精神抖擞vicmc。com
这个黑袍人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女vicmc。com
少女穿着平常的花红袄子,棉裤布鞋,朴实无华vicmc。com圆嘟嘟的脸蛋,翘鼻小嘴,脸色红润,显得青春活泼vicmc。com
只是她一头柔顺黑长发披散,挡住容貌,看不真切vicmc。com只是露出精明伶俐的漆黑眼眸,灵动非常,秀气难掩vicmc。com
古怪的是,少女双手双脚,都戴着黑铁镣铐vicmc。com虽然并未连结锁上,但四副镣铐戴着,实在是令人惊悚vicmc。com
除此之外,少女肩头还蹲着一只灰白羽毛的乌鸦vicmc。com
但是这只乌鸦两眼翻白,身上大多地方露出腐朽骨头,毛色无光,一副死相,完全不像是活鸟vicmc。com
二人缓缓接近歪脖枯树丛vicmc。com
“我的机缘,应该正是此地!”
黑袍高冠老者拈起一枚骨片,细细打量vicmc。com
骨片上,以简略笔画,画着一幅歪脖枯树的景象,周边寥寥几笔,将此地特色尽收其中,一看便知vicmc。com
戴镣铐的少女眨着灵动眼眸,顾盼四周,指着树下的乱草堆,如莺音般的声音笑道:
“茅先生,你找的机缘,是不是埋在那里?”
黑袍高冠老者只是一步,宛若缩地成寸,立刻便站在少女所指之处vicmc。com
他一眼掠过,随即脸色铁青,孤傲风范荡然无存,眼中几乎都炸出鬼火,厉声喝道:
“是谁?”
“谁敢夺我茅崆峒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