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眶,恭敬地扣首:“臣,定不负陛下,不负苍生”
这位一脚踏进火坑、却毅然不负的书生恭敬地退了出去,只让岳欣然心中十分复杂
景耀帝看着她,却离开了桌案,随意坐到胡椅上,微微一笑:“鹤翔那一下,可伤得不清哪”
刹那间,岳欣然暂时也分不出心神再去想封书海要面临的乱局了
景耀帝知道杜豫让去了益州,是如何知晓的?
杜豫让为图谋茶砖而去,意在控制北狄,从当初他只身到益州来看,他必然未曾告诉景耀帝……那眼前这位圣上,到底对益州之局知道多少?他知道杜豫让去益州受了伤,那么茶砖呢?茶砖与北狄的关系呢?
在短短一个瞬间,岳欣然心中百转千回,不知转过多少念头
眼前这一句回答,一个不好,便是欺君杀头的罪过,再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