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体会过一次的杜荷,可不想再被抽一次,十指连心,那滋味,煞是难受,恐惧之下,他也顾不得颜面,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那还不快将木炭捡起来,跟本夫子写......?”
赵寅指了指刚才被他们扔到地上的两块木炭,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捡了起来
“随便写一句话,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赵寅那这竹条,敲了敲黑板,严师的模样被他拿捏的非常好
杜荷稍加思索,便手握木炭,开始书写......
“大唐灭隋,国立邦兴......!”
“我来写下半句吧......!”
李元昌眼珠一转,对杜荷说道
而后,迈着步子,走到黑板前,将后半句诗写完整:惠赐万民,苦行免役
他们一直都是用毛笔书写,忽然换成了硬邦邦的木炭,十分别扭
“你们两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写反词......!来人啊!快将这两个反贼拿下!”
然而,两人刚写完,赵寅便将薛仁贵给叫了进来
随后,他们两人的胳膊就被扭到身后,摁着两人的肩膀给押跪到地上
“好你个赵寅,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吾乃朝廷命官,岂容你随意诬陷?我要禀告皇上!”
他们两人本就心生怨恨,现在又被当众扭跪在地上,顿时暴跳如雷的咆哮起来
刚才被打手心,已经让两人颜面尽失,现在又让他们下跪,简直是忍无可忍
所以,两人对赵寅,可谓是痛恨至极
台下的一众学子们看到这一幕,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赵寅到底在搞什么鬼?
太子李承乾也是呆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最终却没有说话
“诬陷......?本驸马还不屑!”
赵寅淡定自若的走到他面前,而后用手中的竹条指着两人写的字,“你自己念念,刚才写的是什么?”
“你给我听好了......!”
杜荷瞪了他一眼,梗着脖子看向黑板,而后大声念出来,“大唐灭隋,国立邦兴,惠赐万民,免役苦行......!这首诗明明是称赞我大唐盛世的,怎么就成了反诗?”
“亏你也好意思说这是称赞大唐的诗?”
赵寅拍了拍他那张因愤怒而憋红的脸,笑的十分邪乎
“赵驸马,这首诗的确是在称赞大唐盛世,没错啊?”
众学子中站起一人,壮着胆子认真的说道
“驸马......?”
赵寅将手中的竹条高高扬起,“你刚才竟然叫我驸马?这里是学府,不是朝堂!”
“对不起夫子,学生错了,学生口误......!”
那名学子慌忙认错,并且改了口,施了一个弟子礼
“本驸马说它是反诗,你们还不服是不是......?”
赵寅将双手背到身后,在上面来回的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