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然也不会失望难受”
沈恒仔细看了看季善,见她眼里的确没有多少郁色,夫妻这么久,她是真不难受,还是装不难受,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才心下稍松,笑道:“我怕善善你心里难受,想要陪你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主要还是想着打我备考以来,就没怎么陪过你,陪你上街去买买买更是一次都没有,所以打算今儿好生陪你去逛逛街,看见什么就买什么,相公我……看着你付钱”
季善“噗嗤”笑出声来,“我还当你要说,‘看见什么买什么,相公我付钱’,结果却是看着我付钱,你不害臊呢?”
沈恒理直气壮道:“我有什么可害臊的,这不是我如今没钱吗,等将来我有了钱,反正我的钱也是善善你的钱,到时候还是你付钱,几十年都一样的事儿,我就更犯不着害臊了”
季善无言,“你说得还挺有道理的,我竟无言以对,呀……”
话没说完,已让沈恒一把拉住便往外走,“别废话了,直接上街去,午饭也在外面吃得了……还收拾打扮什么,现在这样已经够漂亮了,你也给街上那些个小姑娘小媳妇儿一条活路”
说得季善满脸的笑怎么都控制不住,娇嗔道:“你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哈,都跟哪里学来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是不学好学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家有胭脂虎,我怎么敢不学好……不是,我是说我都有这么漂亮聪明能干贤惠的媳妇儿了,别的女人我根本看都不会看一眼……不过,我倒是挺期待你会怎么收拾我的……”
“耳朵给你拧下来,怎么样啊?”
夫妻两个一路说笑斗嘴着,到巷口上了马车,便直奔大街上而去
之后他们先去吃了鲜鱼面线,又去布庄和银楼逛了一回,还去天桥下逛了一个多时辰,到天色暗下来了,才双手不空的回了家
季善心里那点子虽不多,却的确存在的、如鲠在喉般的别扭与难受,也终于都散了去
如今那位三小姐怎么可能就是无辜的?当年把原主弄丢了,还隐瞒冒充之事不是她亲娘干的呢?就算不兴所谓“母债子偿”,她也不是全然无辜的好吗?
结果她已经享受了十几年本不该属于她的一切不算,就连终于东窗事发了,也没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付出任何实质性的代价,仍然嫁得高门夫君,夫妻恩爱,尊荣富贵
相形之下,早早就死了的、连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原来的季善,又算什么?
她所谓的父母至亲们根本不知道她曾经遭遇过什么,根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被西贝货的亲娘毁了这一生的可怜小姑娘,根本早已不在这世间了好吗!
所以无论是站在感情的角度,还是利益的角度,阜阳侯府都早已选了那个西贝货,她又何必巴巴的赶着去自取其辱?
她就留在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