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的功劳,反倒是你,瘦了不少啊,这些日子肯定累坏了吧?娘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季善忙笑道:“娘千万别这么说,本来就是我应当的,我也没瘦,天天吃了饭就在客栈里坐着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反倒还胖了呢相公也挺好的,题也都答完了,整体都算得顺利,您和爹只管安心吧”
路氏既一眼瞧得儿子平安回来了,最悬心的事不必悬心了,自然第二悬心的事——沈恒此次到底考得怎么样,便顺位成了第一悬心的事
只她不敢问沈恒,怕他还是没考好,怕刺激到了他,还想着不然待会儿找机会问季善也是一样
不想季善反倒先说了这事儿,她一直都陪着恒儿的,自然比谁都更清楚恒儿考得怎么样,尤其她还是当众这么说的,并不怕刺激到恒儿,可见恒儿这次是真不但顺利考完了试,考得应当还不错!
路氏霎时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善善,恒儿他、他真把题都答完了吧,真、真……”
一旁沈九林也是满脸的激动与紧张:“老四媳妇,你没有哄我们吧?老四他真的、真的……”
当日沈恒与季善前脚才离家,后脚路氏与沈九林便已开始坐立难安,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来了
尤其二月十二那日,老两口儿简直连气儿都快要喘不上来了,就怕沈恒又跟三年前一样,就怕忽然就有人上门来送信儿,让他们家立时打发人去县城接沈恒去
哪怕明知就算沈恒真又跟三年前一样了,消息也得迟上两三日才能送到家里,他们依然提心吊胆,吃不下睡不着
惟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恒儿在善善的帮助下,已经能答题,人也健壮多了,早跟之前不一样了,他们还是别自己吓自己的好
还是过了两日,又过了两日,直至算着时间,第一场已经考完了,第二场都开始了,依然没人送坏消息到家里来,那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路氏与沈九林才心下稍松,能吃得下饭,也能勉强睡个囫囵觉了
整个家里的气氛也才因此渐渐轻松了下来
可究竟沈恒能不能考完三场,有没有考完三场,又具体考得怎么样,就得他和季善两个当事人,尤其是他自己才知道了!
所以路氏与沈九林问的是季善,满脸紧张看的人却是沈恒,定要听到沈恒亲口回答了他们,才敢相信
好在沈恒并没有让他们失望,笑着应道:“爹娘放心,我真把题都答完了,答得还不错,除了第一场刚开始时有点小小的紧张,之后便再没紧张过,毕竟在家里已经考过那么多次了,真上了考场,其实也没太大的差别倒是其他考生,有第一场就被抬出去,也有出了考场就嚎啕大哭的,所以我考完第一场,就对娘子说,她对我简直恩同再造呢!”
路氏一张脸这才笑开了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