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死都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季善能明白沈九林的担心,笑道:“爹放心,我已经跟三哥说好,再过半个时辰,就让相公结束今日的考试,先回屋歇息,明日再继续考了”
她也担心沈恒给冻坏了,但又不能太宽松了,让他一点正在考试的紧迫感和压力都没有,所以考到下午六点,也就是酉正正好,还能让他试试火镰好不好打火,在烛光下考试又是什么滋味儿
沈九林听得还有半个时辰儿子才能回屋,翕动了几次嘴唇,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四媳妇也是为了老四好,他不能仗着是长辈,就一味的质疑反对她才是,不然回头她再有什么好法子,便不敢说出来了,不是亏大发了?
沈九林到底只说了一句:“那行,那你给老四和你三哥做点儿好吃的,让他们吃得暖暖和和的好睡觉,今儿不止老四辛苦了,你三哥也辛苦了”
季善忙笑着应了:“爹放心,我知道的,早想好给相公和三哥做什么了”
见沈九林没有别的吩咐了,才出了堂屋,去了自家的灶房
至于晚饭,她的确早已经想好了,昨儿买的羊肉她还留了一小块儿精肉,等她待会儿做好了刀削面,放好作料洒好葱花儿后,每碗放上几片,届时一口肉一口面一口汤的吃下去,管保让人吃完了立时连四肢百骸都暖和起来
季善遂快速和起面来,等面和后好,听得外面沈恒沈树还没有动静,她忙又把安神汤在小锅里熬上了,等临睡前让沈恒热热的喝上一碗,今晚应该就能睡个好觉了
不多一会儿,沈恒进了灶房来
季善见了忙道:“你肯定冻坏了吧?快到灶膛这儿来烤烤火,暖一暖肯定也饿了吧,马上水开了我就开始做刀削面,很快就能开饭了啊”
沈恒满脸的疲色,双眼却一反常态的明亮
依言坐到灶膛前后,才缓声与季善道:“季姑娘,早间是你让小松他们几个提醒我,我是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可怕的吧?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指不定到现在都还握不稳笔,到现在都还没开始答题,仍被心魔所困,在脑子一片空白,双眼一片模糊的发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季姑娘才好了!”
他是后来答题的空隙才想明白此节的,心里对季姑娘的感佩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了
不过他更多还是庆幸,庆幸上天能让他遇上季姑娘
如果他之前那些苦难都是为了能让他遇上季姑娘的,那么,他甘之如饴!
季善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笑道:“你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不过就是缺一个点醒你的契机,或者说是人而已就跟人在大雾弥漫的山间迷了路,只要拨开迷雾,眼前便一片光明了,是一样的道理好了,今儿的考试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多说也不要再多想了,你要不要先回屋去换身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