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狗吗?从哪儿捡的这个?”
叶钦突然有了反应,一个箭步上前,夺过手中不知是猫还是狗的玩偶,凶巴巴道:“别碰的东西”
们四个成天玩在一起,秉承着“的就是的”的原则相交甚笃,叶钦今天这护食的态度着实令人讶异周封打了半天圆场收效甚微,几人不欢而散,叶钦抱着那只气快漏光的小猫在床边坐了半晌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平时就易燥易怒,但像最近这样自己都捉摸不透自己的情况从未出现过,简直像得了什么病,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茶不思饭不想,连睡觉都嫌费劲
罗秋绫以为在学校里遇到不开心的事,去找们班主任谈了谈,挂了电话之后来到叶钦的房间,坐在床边欲言又止地问:“钦钦,实话跟妈妈说,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
叶钦从床上一骨碌坐起:“谁说的?”
“是的儿子,的心思能看不出来?”罗秋绫在孙老师那儿打听不出什么,只知道成绩没有起色,刚才说的多半是猜测,“知道的,妈妈不会干涉太多,让知道是哪家的孩子就好,太单纯了,妈妈怕被骗”
叶钦撇撇嘴,对她话里的“单纯”无法认同,谁骗谁还未可知呢
说起来罗秋绫和叶锦祥的结合便是自由恋爱的结果罗秋绫那时候是家境优渥的女大学生,叶锦祥只是个跑业务的穷小子,年纪还比她大好几岁,所以叶钦私底下总称父亲为“老头子”,这里头存着对父亲配不上母亲的怨念
这段婚姻门不当户不对,据叶钦这些年的观察,罗秋绫也并未在婚姻中获得她想象中的浪漫爱情叶钦私心里认为用上当受骗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也弄不准母亲问这个究竟是出于关心还是想棒打鸳鸯
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心虚,本来就没有什么鸳鸯啊
“没有的事”叶钦故作坦然地回答,“什么哪家孩子啊?”
罗秋绫温和地问了一会儿,什么都没问出来,也不勉强,换话题说今年的家庭旅行安排在xx岛,让这几天随时可以让阿姨帮着整理行李
自从外公去世后,家里每年春节几乎都在国外过叶锦祥父母早逝,跟罗秋绫结婚后几乎都在岳家过年,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叶钦的外公去世,罗秋绫怕触景伤情,每年春节前都会把出国度假事宜安排妥当
今年也不例外,因着叶钦畏寒,入冬以来时常感冒发烧,罗秋绫把度假地点定在南半球的热带岛屿这些事往年都是由她拿主意,叶家父子俩服从安排即可,然而这次,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晚饭时间,难得在家的叶锦祥先是对满桌清淡菜色表示不满,说自己累了一天,回来就吃这些,叶家是佛堂还是寺庙?
罗秋绫解释说:“钦钦这几天身体不好,怕吃油腻的胃受不住”
过后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