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心引火上身”
赵跃拍了一下的肩膀,笑道:“咱们阿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回虚了?”
叶钦琢磨着自己这状态确实叫做“心虚”,脸色一沉,不服气道:“虚个屁,才虚”
为证明自己一点都不虚,叶钦主动给兄弟们放哨
“钦哥,帮拿着这个”行动前,周封递给一把水果刀
叶钦瞪大眼睛:“们不是要弄出人命吧?”
“哪儿能啊”赵跃扬了扬手中足有七八公分长的粗铁钉,“扎轮胎,让哭着走回家,要是扎不开,再动刀子”
叶钦松了口气,又觉得们比小学生还幼稚,嫌弃道:“快去快回,这儿冷死了”
几个人分工明确,自觉万无一失,却忘了六中后门正对理科一班所在的教学楼
程非池十五分钟前就把试卷写完了,坐在靠窗的位置,老师不让提前交卷,便百无聊赖地扭头看窗外,这个角度视野极佳,把在停车处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尽收眼底
收卷放学后,有意落在最后,不慌不忙地锁门、下楼,还特地从偏门绕着走,留给那帮人足够的作案时间
抵达一班自行车停放点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不在了,站岗放哨的那个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打瞌睡,小身板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就是不走
程非池先去检查自己的自行车,前后胎都被扎瘪了,座椅大概太结实了拆不开,只被钝器划了几道,上面还洒了油漆之类的有色颜料,这车骑了好几年,平时也没怎么擦洗过,乍一眼根本看不出来
天色渐暗,程非池把车推到停车点出口处,放哨的感官有些迟钝,人到跟前了还在走神,一阵风吹来,原地蹦跶两下,缩在外套袖子里的手艰难地环抱住身体,使劲儿搓自己的胳膊取暖
程非池把车停好,上前轻拍了一下的肩膀
“怎么才来,快冻死……”叶钦哆哆嗦嗦地转身,看清站在面前的人,话说一半就收了声,收得太急,嗓子眼里蹦出一个清脆的响嗝
程非池指旁边的车:“扎的?”
叶钦捂着嘴巴,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yqcg9 ⊕想说“不是”,然后扭头就跑,又觉得自己这样特没骨气,回头们几个又要笑虚
可是之前几次碰面都拉着距离,这回站在跟前面对面,叶钦才知道自己比程非池矮半个头还不止为了保住气势,叶钦昂着头瞪:“是啊,扎的”
程非池淡定如常,看了一会儿叶钦手上水果刀:“用这个?”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担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迎着程非池审视的目光,叶钦心一横,道:“是啊,怎么,没被扎够,还想再来两刀?”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钦看到程非池笑了,抿成一线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动作便发生在须臾间,等叶钦回过神来,拿着刀的手腕已经被程非池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