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皇太后严查还自己一个清白,并且请了病假不肯出门
圣慈皇太后的回应很简单,让应天府严办,同时着宗人府一同查办
然而诡异的是,当晚那名刺客就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根据牢头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刺客的脑袋慢慢地扭过来,最后扭成了一根麻花
这下死无对证,按说所有人都该松了口气,至少明面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没有
气氛反而更加紧张
这种紧张不仅仅体现在朝堂上,就连平民百姓也能察觉得到
最直观地说,就是最近街道上的兵勇都被换了,原本那些稀稀拉拉混日子的八旗兵被换了下来,改成了马奇新训练起来的兵勇,对进出京城的人严格盘查
甚至就连洋人区也开始实行了严格的宵禁制度
至于新皇帝的人选,朝堂上依旧还在争论,但恭亲王这边的呼喊声却越来越小
“大人,您说恭亲王真的会反么?”
钦天监内,徐童小心翼翼地端上茶水给大公主
大公主轻抿一口后,皱了下眉头:“不好喝,我活着的时候喜欢喝武夷山的大红袍,那里有一颗老树滋味最纯正”
徐童一撇嘴,心想好家伙,一两茶叶数百万,你当这还是你大明朝啊
不过大公主这话倒是提醒他了,这类好东西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多的,例如东北的飞龙什么的,还都不是保护动物可以吃,以后说不得有机会可以品尝一下
“恭亲王没那个命,他若是识趣就该乖乖地外调”
徐童闻言眯起眼睛:“但他没有,所以无论是新皇登基,还是圣慈皇太后继续掌权,他最后都逃不了被清算的结果”
换作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可能容忍自己曾经的竞争对手还舒舒服服地活着,不搞死对方,那简直是寝食难安
更何况恭亲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反是必然的结果,只不过他什么时候才会反,才是最耐人寻味的地方
徐童想得入神呢,突然察觉到什么,斜眼一瞧看到大公主不经意间舔舐嘴角的动作,心底咯噔一下:“我想起来了,李喜我叫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说着徐童站起来就往外走
不!
应该说是跑
可他刚跑到门口,手都没来及去拉门,一只手就一把抓在了他的领子上,用力往后一拉,将他倒拽回去
身子一沉,就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软软凉凉的,一回头就见大公主已经露出那对尖锐的獠牙
“哎呀,轻点咬我怕疼……”
“吨吨吨……”
“咣!”
徐童被丢在了地上,虚弱得像是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被迫一夜十次后的模样,而大公主则是一脸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还是你的血味道好,纯净,没有杂质,真让我恨不得一次把你榨干!”
大公主凝视在徐童的身上,特殊的体质,对于她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