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在为流民筹米,想必俞镇海庄子上存着不少的米粮,若是俞镇海死在那庄子上,八成会被当做是畏罪自戕,俞镇海死了,就再也没有人知晓房家与安济院、蓁姑之间的关系,可惜房二老爷棋错一着,事先被我们拿住了把柄,我劝房二老爷一句,到了大牢里将实情说清楚,免得受苦”
不等房桂及说话,乔徵挥了挥手,衙差立即上前要将房桂及从马背上拽下
房桂及握紧缰绳,正想要抵抗,却听到一阵弓箭拉弦声响,无数只箭矢正对着他
乔徵一抹笑容爬到嘴边
房桂及只好松开了缰绳,他逃不脱了
衙差上前刚刚将房桂及押住,就又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乔徵转过头看着奔来的人马,淡淡地道:“魏大人,您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