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七寸,过去这么多年,尉迟还是能准确拿捏住她的弱点
白清卿那些疯言疯语,带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局和“TA”
如果她的话属实,那就推翻了她一直以来认定的,“尉迟喜新厌旧,无情无义,去母留子”,变成们分开是遭人的算计,与此同时,紧随而至的问题就是,“TA”是谁?“TA”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目前毫无头绪,尉迟这句“交换信息”对她有致命的诱-惑
她抬起头看,考虑了一阵,妥协了:“好吧”
尉迟一笑,将止血药递给她:“换帮包扎”
鸢也接过,撑着身子起来,坐在床沿,忽然间反应过来,因为被带着谈起白清卿,她反而忘记了疼痛
是有意这样做的吧?
鸢也不知道该什么心情地看了一眼,低头,去看腹部的伤口
尉迟穿的还是今晚在程董事长生辰宴上的西装,将衬衫下摆才裤子里抽出来,解开扣子
一股狰狞的血气立刻扑面而来
鸢也这几年见过不少血,但没见过这样的伤口,立即把手撤回去,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顶着这么一个伤,打架?开枪?逃生?爬铁梯?翻墙壁?和方丈谈判?和她废话?乃至现在还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