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渐书摇了摇头，坐在了梳妆镜前的转椅上，无师自通地转着玩起来。
君渐书“她身上的灵气不是自己产生的，倒像是被人下了什么法术。我刚才已经把她身上的法术解开了，后面会发生什么，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好。”秦舟点了点头。
“至于师尊感受不到，那是正常的。当灵力微小到一定程度时，本就很难察觉了，况且师尊身上还有艳骨，对这种一星半点的气息看不上，自然会过滤掉。”
秦舟笑了笑“你这话说的，朕心甚悦。你能看出来秦悦身上是什么法术吗？”
君渐书却摇了摇头“这种低级的法术，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隐约觉得和精神有关，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人？这个世界可能还有一些修为低下的修者。”
但即使修为低下，也能够对普通人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了。
秦舟思索了片刻，道“她最近很迷恋一个男人，很可能和那个人有关。”
“好。”君渐书笑了，“知道身份就好。不过仅仅从秦悦身上，能够得到的消息还是太少了。也有可能是那个修者本身没有办法控制灵力，才对她释放了吸引力，这都是没有办法断定的事情。所以师尊是想现在就去把事情解决了，还是我们先做点什么？毕竟我亏欠了师尊那么多，不做点什么实在……”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此时无声早已胜过了有声。
秦舟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你就以为我真的会一点都不享受，就累死累活地去解决麻烦？那我可得累死了。秦悦那边的事情我会盯着，至于你……”
秦舟意有所指地用视线在他身上上下徘徊了几遍。
君渐书一瞬间觉得，他仿佛身上不着片缕地被秦舟看着一样。
而且那视线也有如实质的，撩拨一下又弹开，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而他现在的眼神，只会比秦舟更加炙热。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衣裳全数烧灼了一样。
秦舟舔了舔唇，却猛地转过头去“滚开，你这讨厌的妖精，不要诱惑你师父我。”
君渐书原本已经准备冲上去了，闻言委委屈屈道“分明是师尊刚起头的。”
“我起头你就跟着？”秦舟轻轻咳了两声。
见君渐书真的有点委屈的样子，他又咳了几声“跟的好。不过待会我老师可能要过来，你先回我家换身衣裳等着。我晚上回去就宠幸你。”
君渐书笑了“我像个被师尊养在家里的小媳妇儿。”
“诶，可不是吗，你都是我妹妹的嫂子了。”秦舟看出了他在记仇，又十分没有危机意识地嘲笑了君渐书一顿。
君渐书轻轻扫了秦舟一眼。
他觉得师尊今天晚上的腰可能要断。
可是他不能将这话说出来。
他要让师尊晚上哭着喊出来。
仍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的秦舟继续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