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报了仇,无论如何也要和你表明心意的……”
秦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后面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君渐书朝他表了白,结果秦舟第二天就跑去了落霞谷,急的好像后面有火在烧他
再后来,他出落霞谷的时候壳子里面已经不是自己了,就对君渐书十分冷淡,动辄打骂
从君渐书的角度看,这活脱脱就是告白不成,反而把对方恶心到跑出去散心,回来看见他还是觉得恶心,恨不得让他从眼前消失的悲惨故事
所以后来君渐书就如“秦舟”所愿,和他日渐疏远,将心意藏在心底
秦家和蓬莱宫的关系不好,就是魔种那时候作出来的因为蓬莱宫步步退让,他便得寸进尺,最终引发了冲突直到今天,蓬莱宫的人见了秦家的,还要掂量掂量再相处
秦舟强词夺理“你那时候没有立刻告白,不然我……”
“不然你会更早地跑去落霞谷”君渐书淡淡地接上了他的话,“师尊不用多说,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秦舟笑着叹了口气“那是真的对不住你,以后好好补偿”
君渐书方才根本没生他的气,闻言自然只有喜悦,凑上去亲了亲秦舟的头发“师尊真好”
好什么好啊,这都是什么事秦舟哀嚎“等解决了艳骨,一定要快点找到魔种的所在啊我真想赶紧把它宰了”
“师尊知道魔种没死?”君渐书问,“它已经至少三百年没有现世了”
“不……”秦舟缓缓道,“我有他和拾柒交涉的记忆,拾柒为了让他进蓬莱宫勾引你,才为他注入的艳骨那段记忆的时间,应该和现在离得不远”
“如果它还活着,却不在师尊的身体里……”
秦舟想了想“那便是占据了旁人的身体,特别是和我接触过的人我在穿越过来之后就没见到过它的踪迹,所以它是在我清醒过来之前就已经跑了……啾啾?”
秦舟推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师尊别急”君渐书连忙把他叫停,“这事还需从长计议那只玄鸟我之前在魔宫见过他,心性太过纯善,以至于如今也没能入魔,应当不是魔种”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算他是,也一定出了什么问题,让他无法作妖不然以魔种那个性子,修真界早就大乱了”
“是我想岔了”秦舟抬起头,将方才的推测推翻
他隐隐有感觉,魔种肯定在他见过的人里,只是不知道是谁
只是他穿越来以后,也见了不少人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若是魔种混在里面,他这点直觉也算不了什么
秦舟安静地让君渐书一边把玩,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他仰起头问君渐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那些精血我能给你补回去吗?”
君渐书那些精血,放出去都是能把普通树枝淬炼成天品武器的喂给他那么多,却只能白送给艳骨,实在让人不开心
“补是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