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没有别的选择”
艳骨之所以一定要旁的男人来满足,就在于它会在一定程度上吸取男人的精气这种精气在女子身上也有,但是十分内敛,因为艳骨本身的性质,不易将其提取出来
纵使秦舟不愿意连累君渐书迈入精尽人亡的深渊,但如果有男人在他身边,一些精气,那对他的状况也是一个很大的缓解
而秦舟心里勉强能够接受,能让他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旁人的精气的那个人,就只能是君渐书了
他一时不知道该感谢君渐书来的巧,还是该怀疑拾柒的本意是不是就是如此
身体里的温度越少越高,沐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随心所欲地把一把药草塞进秦舟嘴里,再次让他强行冷静了下来
这种冷静直接作用在身体上,而身体猛然萎下来的刺激,唤回了秦舟的神志
他哑声道“麻烦沐长老快些,避开旁人,直接带我去君渐书那里艳骨的危险不止在与它对身体和神魂的摧残,还有旁的作用……”
沐风已经顾不上许多,将秦舟背在身上,在两人身周放了个结界,便踩上飞剑飞奔而去
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了“我感受到了,大公子还请不要说话了……不然我也有可能失控”
这是他在医书上所没有看见过的情况
世人只说艳骨之人会到处勾引旁人,和他们产生关系
却没有说过,这一切都只是艳骨的作用,和他们本身的想法没有半分关系
鼻翼间的腥甜味道越来越浓郁,沐风实在忍不下去,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后来想了想,干脆封闭了自己的五感,只留下神识,为他和秦舟指引着君渐书的所在
君渐书此时正在瀛洲秦家的正门前
谈起瀛洲,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到秦家于是秦家的排面,便也如代表了一整个洲般庞大
在这样的排场前,发生的事情,往往也是极其重要的
而这一次君渐书来,却是朝秦家施压
“听闻师尊来秦家做客,欣然忘返”君渐书以真身出现在秦家的门前,于是在场的所有人,连带着这门脸都变得黯淡无光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的话,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敲在所有人心头
只是他话的内容,却不是那么清越
君渐书衣袖鼓动,说出极其不符合他高人风范的话“不过蓬莱宫才是师尊的最终归宿,今日还想请师尊出来一见,随徒儿回归蓬莱”
这短短几句话,便让所有围观群众为之震惊
他这话中包含了几个信息
第一,秦舟现在就在秦家他从秦家叛出以后,竟然还有脸回来
第二,秦舟在秦家过得不错围观群众表示愤怒,这个人肯定隐藏了身份,要不然早就被愤怒的正义群众打死了!
有人小声提出质问,不是说之前秦过在群英会上被蓬莱阁的阁老打死了吗,怎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