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抬头看着天边,想着怎么才能空手套一个出蓬莱宫的方法
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银光,冲着他们的方向过来
银光擦过秦舟的身子,最终闪进了竹屋
片刻后,两个黑衣人从竹屋内出来,向秦舟示意
“君先生正要来时偶有所得,现已入定,怕是短时间内来不成”之前说话那人略带歉意道
方才整理东西时,秦舟就特别注意了他此人举手投足之间,颇有温柔儒雅的风范
这样的人,只是个区区侍从?
秦舟对着他们微微点头,黑衣人与他道了别,便准备离开
秦舟看着他们的背影
这两个黑衣人走路的姿势明显有所不同
那个始终没有说话的,肩膀挺得笔直,身上气息不似活人,像个影子一般无声无息
而那个与他搭了几句的,则行止有度,连刻意伪装的顺从,都压不住骨子里的气度雍容
秦舟于是笑了,叫住他们
“君先生方才不是一直在洒扫庭除?有什么顿悟,我秦某人能有幸听一两句吗?”
被发现了君渐书轻笑着回过头“你是个聪明人,却没做聪明事”
“不尽然”
“如何?”君渐书示意身边那人先走,自己悠悠然转过身去
他扯下面纱,不再伪装成侍从,气势陡然一变
他收敛了杀意,便温煦如暖阳
纵使穿着黑衣人的夜行衣,也无人会将他与方才打扫竹屋的侍从联系在一起
秦舟避而不答,做出邀请的姿势“虽然君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我这里恰好有几杯薄酒,不知先生可否赏光?”
君渐书微微颔首
君渐书打量着秦舟
实在太像了
不只是长相,就连一举一动间的气派,都与师尊年轻时毫无二致
只有眼角似有若无的一点魅意,让君渐书难以忍受
也正是因此,才将这人安排到距离蓬莱宫最远的角落
只是没想到,他要找的人,也和这人有些关系
既然如此,暂且陪他打几句秋风,也没有太大的妨碍
“我名君任”入座后,君渐书道
“秦舟”秦舟让啾啾给君渐书倒了杯酒,“仁义的仁?”
君渐书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左人右壬”
总觉得他那一眼里包含了什么深意秦舟当做没看到,直入主题“我想君先生应当不是来找我的”
君渐书承认“确实不是”
“扮成侍从前来,应当只是为了亲手搜寻竹屋君先生是怀疑我金屋藏娇?”秦舟笑着,极其熟络地和君渐书搭话,“找到了吗?”
“我说没有,你会告诉我?”
两人对视一眼
秦舟笑了笑“先生说笑了我既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要找谁,能告诉你什么?”
“却敢将我留下”君渐书也笑了,“你知道蓬莱阁是什么地方吗?”
秦舟摇了摇头
“蓬莱宫主成业时,欠了不少人情蓬莱宫根基稳后,就建立了蓬莱阁其中的阁老,都有恩于蓬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