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偏心的紧”
沈秋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他说:
“我来猜一猜,你师父号称‘潇湘绝剑’,这手剑法必然是她压箱底的功夫,她也没教你那林琅师兄,对吧?”
林慧音没有回答
这份沉默似乎越发悲伤
“唉,我要是那林琅,我也会心有不甘”
沈秋看着窗外的夜景,他轻声说:
“辛辛苦苦侍奉师父,宛如侍奉父母,尽心尽力协作门派之事,但自家师父却对自己隐瞒颇多,不但不传真武,还把绝学都教给胸大无脑的师妹...
最后连掌门之位都要交给她人心都是肉长得,你这师父,也许武功高绝
但真的是不通人心啊”
沈秋看了沉默的林慧音一眼,他说:
“或许她知道这一点,却也不在乎
她眼中只有你,却忽略了那个一直在她身边的大弟子
这善意被辜负,得不到回应,就会变成很可怕的东西,你看,你师兄那份得不到回应的渴望,最终酿成了这一壶毒酒”
林慧音听着沈秋的评价,她最终还是没忍住
她睁开眼睛,看着沈秋,她认真的说:
“师父不是不教,而是师兄剑术天赋有限,学不会真髓,学了反而浪费精力,不如专精潇湘剑法,那剑法也是我门中绝学,练到深处,也是江湖绝技”
“好嘛,好嘛”
沈秋摆了摆手,不和林慧音争辩
他说:
“我又不通剑术,你随便怎么说都可以,但我想,你自己心里也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沈秋眨了眨眼睛,他掀起窗帘,让月色照入马车
他躺在那一抹月光中,随着马车上下摇晃,随口说道:
“他学不学的会,是一回事,你师父教不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就是个教训,林姑娘,你以后若是做了潇湘掌门,若还按照你师父那一套去做,怕是还要惹出祸事来”
林慧音那边看到沈秋不言语了
她自己也觉得无趣,便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运起真气
但沈秋引出了这个话头,有些事情藏在林慧音心里也确实难受,在一刻钟之后,这位女侠便主动开口说:
“其实,你说的确实对
师兄比我早入门五年,在我来之前,他一直被师父尽心培养,但我来之后,师兄就变得日渐沉默
门派中也有闲言闲语,师兄总是劝我不要多想,但多想的应该是他
我师父那个人...
怎么说呢,早年间经历过一些事情,性格有些偏激”
林慧音叹了口气,她说:
“她其实也不是偏心,只是想用心教导我,让我突破她所不能突破的剑术瓶颈,去更高处,替她看看江湖风景罢了”
“不用为她说好话,也不用给我解释”
沈秋欣赏下月下女侠,他说:
“那又不是我师父,她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没关系”
林慧音咬了咬嘴唇,她长叹了一口气,一想到明日就要和师兄刀剑相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