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是，他不知道自己交易的是什么？以及，那份契约将来是否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优点是，式能序列的类别多达数百种。花样繁多、姿势各异，夜明甚至脑补了一些很猎奇的式能序列。
也就是说，式能序列的重复性不高。所以，开启了式能序列的玩家，其存在价值以及在任务中的生存几率，从理论上来说比未开启的玩家要高得多。
“开都开了，那就即来之则安之吧。”夜明自我安慰道：“往好处想，抓几只冤鬼怨魂研究研究也蛮有意思的。”
旁边的黄一峰顿时傻了。
“明、明哥，你刚说啥？”
夜明这才彻底收回心神，想了想问道：“胖子，你说你这么大个草原热血青年，怕什么鬼啊？这不是连怪兽都砍死了，区区阿飘，能奈你何？”
“怪兽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就算枪打不死，不还有炮有地雷嘛。阿飘就不一样了，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它会在哪里出现，冷不丁杀你个措手不及。
你想，半夜上厕所的时候镜子里突然出现个黑影，睡着觉床底下突然伸出只血手。哎妈呀，想想都吓人。”
说着说着，黄一峰把自己给说毛了，当他发现夜明双眼直勾勾看着他身后的时候，浑身汗毛唰地竖起一层。
“明、明哥，你、你看啥呢？”
夜明表情严肃、双眼注视着小胖子身后，说道：“既然说到这里，有件事就不得不告诉你了。
我这房子第一任租客，是对小情侣。两人租了本来也是要做民宿的，结果装修的时候，那男的发现自己被绿了。一气之下，就把女朋友杀了。
这男的是个饺子爱好者，他思前想后就把女朋友的尸体给剁碎，糊进了墙里。后来案发，男的就被抓走了。”
夜明表情认真地继续道：“所以，无奈之下，我就便宜租给了上任租客。做为一个诚实的质朴青年，情况我肯定给那对夫妻说明了的。他俩表示自己是无神论者，不怕这些。
接手后，夫妻俩就找工人凿墙。凿着凿着，就看到一只眼珠子。”
黄一峰下意识扫了眼沙发旁边的墙，声音微颤道：“然、然后呢？”
“那眼珠子，突然，动了一下。”
“啊！”
“然后，眼珠子换成了一张嘴。夫妻俩就听人骂道：你特么把墙凿穿了。”
黄一峰呆愣了足有五秒才反应过来，一脸怨恨地骂道：“神经病啊！神特么饺子爱好者，你大爷的。”
“哈哈…”夜明笑得前仰后合：“鬼有什么可怕的。它把你弄死了，你不也成鬼了嘛，熊个球，莽上去。”
“这话听着好像是这个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管你怂还是不怂，阿飘就在那里。系统并不会因为你不喜欢，就不给你匹配这类任务。所以，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建设你多看几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