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与相邦大人,呃,还有孙将军。”
“子建兄固然是老成之言。”里息却不为所动,“但怕只怕相邦大人与孙将军,未必真的能无私处理!”
“唉,那贤弟意欲何为?”
在国子建看来,田籍出了这样的事,当然要第一时间撇清干系,以免被梁人恨屋及乌,影响和谈。
由管叔吾以梁国相邦的身份秉公处置,最为稳妥。
然而他想法是好,奈何里息,以及身边梁国贵族们,此时群情激昂,热血上头,并不领情。
而更为糟糕的是,王女夷旦忽然掩面哭泣道:“都怪夷旦行事莽撞,明知田博闻大人早有邪念,却还妄想以宝物改变心意,反而惹出祸事,影响两国邦交。”
“干脆夷旦就此自戕,大家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言罢,王女夷旦从地上爬起,一头撞向旁边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