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异兽,名为“方相氏”,有秩四境界
“东西二陵上的守军不足惧,唯有两陵的方相氏,会极大妨碍大军攻城”管叔吾分析道,“幸而方相氏虽强,但终究只有镇墓本能,灵智不高,一旦踏出陵墓范围,便会放弃攻击”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让两位后辈各自负责牵制一侧的方相氏?”王子夷乌若有所悟道
“正是如此”管叔吾含笑道,“以两位的实力,虽然不足以匹敌方相氏,但仅仅是佯攻牵制,为大军赢得攻城时间,却绰绰有余”
“所这第一场比试,比的就是谁能牵制方相氏更长时间!”
“先生果然思虑周详!”王子夷乌立即抚掌赞道,“而且二陵各处一边,互不勾连,谁胜谁负,一目了然,省得事后扯皮!”
这个提议,连孙坡也挑不出毛病,因为仅仅牵制一个异兽,田籍一个人足以应付,确实不需要比行军打仗的本事
于是这第一场比试的内容就此定下
……
“攻打双陵关,那孙峻野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求我们派兵帮田博闻攻占东陵,实在欺人太甚!”
回到自家兵营,王孙幸跟王子夷乌不住抱怨
“怎么,有三万大军在手,你还担心为父打不下此关?”王子夷乌反问道
“父亲兵法精熟,麾下精兵悍将,打下此关当然不成问题,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子夷乌强硬道,“此战虽说是你与田博闻的比试,但更关乎全局战略,不容有失”
“在这一点上,我与管先生、孙将军都有共识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全局!”
“是儿目光短浅了!”王孙幸老实认错
王子夷乌微微点头,又道:“况且,我们派兵相助,孙氏便不好再以田博闻非兵家为由,指责我们胜之不武了”
“还是父亲想得周道!”
王孙幸彻底放心下来,心中也渐渐生出自信,“这场比试虽然重点是拖着双陵的镇墓异兽,看似不是比拼兵家之道但归根结底,还是需要配合主力进攻”
“而在这方面,我作为兵家秩三,对战争节奏、时机的掌控上,明显更胜田博闻一筹”
“只要稳扎稳打,我必定能能比田博闻坚持更长时间!”
时间,正是计算这场比试胜负的一个重要纬度
因为是侧翼的佯攻牵制,能直接击杀方相氏自然好,但若做不到,只要拖住对方足够长的时间,让中路的主力大军攻破关城,便也算完成既定的战略目标了
“当然了”王子夷乌回过头来,阴恻恻的笑道,“只要攻破关城那城破之时,兵荒马乱之间,田博闻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为父就不敢保证了……”
……
一日后,双陵关下,大军云集
一处临时用土木垒起的将台上,孙坡、管叔吾与王子夷乌三位秩四大能高居其上
这里距离双陵关约五里地,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