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听到公子昭如此果决的表白,跪地的姜菁菁终于忍不住开声
此时她已经回过神来,泪流满面
面对今日大朝会一众齐国大能的威压,她没有哭
面对齐皇指婚陈国公子宛的无情安排,她没有哭
面对将自己当做利益筹码的吕齐母国,她没有哭
但就在公子昭承认她是妻子的时候,她终于泪崩了
喜极而泣
这一刻,过往所积郁的不解、委屈,闺怨,都随着他那一声“妻子”,烟消云散
对她而言,有他一声“妻子”,就已经心满意足
而既然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妻子,她就该担起一名妻子应有的责任
她要为丈夫分忧
恰如此时,他为了保下她,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得罪齐国上下
这绝非明智之举
于是她擦干眼泪,对公子昭道:“妾能得公子厚爱,此生无憾,还望公子爱惜己身,莫要为了妾的小事,坏了两国邦交,伤了与徐公的父子之情!”
“此事我自有决断!这里轮不上你说话!”公子昭却是不听姜菁菁劝
“我是公子之妻,也算半个徐人,怎就不能说话了!”姜菁菁也是难得强硬起来
“就是就是,难得吕氏王女如此识大体,公子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徐国正使趁机劝谏道
就在这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
田籍的声音
“彰之兄啊,你们徐国内部决策有分歧,是不是要听人数多的一方啊?”
公子昭不明田籍用意,道:“身份地位相当的话,当然得听人多的一方”
“那就好办了!”田籍立即抚掌道,“你再找一位跟你们地位相当的人支持你,不就成了吗?”
公子昭一愣:“去哪里找?”
田籍指了指自己:“我啊!”
“荒谬!”徐国正使怒目瞪着田籍,道:“你只是齐国下大夫,更非我徐人,地位与国籍皆不足以与我等相提并论!”
田籍却不以为意,反问道:“敢问徐使,阁下在徐国是什么爵位?”
“我乃世袭的乙木伯!”
“哦,原来是乙木伯,久仰久仰!”
田籍敷衍地恭维一句,转头就对公子昭道:“彰之兄刚刚不是担心连累我失去爵位吗?既如此,不如封我一个徐国伯爵当当呗?”
“啊?”公子昭足足楞了三息,才反应过来
随即他皱眉道:“倒不是我吝啬封赏,只是我名下封邑只有区区一座灵台,如何封你为伯?”
“那就封我为灵台伯啊!”田籍挑眉提醒道
这次,不单是公子昭,其他在场的人,也明白田籍的意思了
诚然,单纯看灵台的面积与产出,作为伯爵的世袭封邑,显得过于寒碜,不符合通常的规制
但临海城中的这座灵台,却又有些特别
因为它是初代徐公一手兴建的,有着千年历史,在徐人心目之中,地位不亚于公族的宗庙
再加上历代齐皇始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