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噤声,而太子妃则鼓起两腮,气鼓鼓地盯着前者
见场面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田籍轻咳一声,先行避席去找茅越了
……
“幸不辱命!”茅越轻轻挥舞手中角尺工具,“此人用剑手法颇为粗陋,是凭借蛮力破开胸骨,击中要害,反正绝对不是墨闾副所为!”
“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田籍振奋道
随即他又提出一个疑问:“按墨闾副所说,这个贞荌剑术不在她之下,如果刺客剑术不精,真的能凭力气一举击杀贞荌?”
“这事我也有考虑过,但在骸骨身上,我再也找不到别的伤痕”茅越摊手道,“不过墨闾副不是说那日跟贞荌大战了一场吗?会不会是刺客趁着贞荌筋疲力尽之际,才趁机偷袭得手的?”
“确实有这种可能”田籍沉吟道,“不过双方交手后,彼时贞荌的状态如何,只有墨闾副才清楚,看来我得再去狐乙闾一趟”
……
有狐乙闾闾长开路,田籍再次轻松地来到关押墨烟的地牢
不过临别前,狐乙闾闾长却神色凝重地提醒道:“东宫已经将此事对外宣扬了,如今上至朝堂,下至坊间,可谓群情汹汹,纷纷上书陛下,要处斩墨闾副,以正国法我怕到了明日,转走墨闾副的旨意就会下来”
“如果你们打算做些什么,得抓紧了”
狐乙闾闾长最后一句说得隐晦,田籍却是听明白了
所谓做些什么,无非就是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或者……劫囚
对方能提示到这份上,可谓仁至义尽,田籍不再说什么,长长一揖,便赶紧去见墨烟了
……
大概是将积压心底两年的秘密说出,此时墨烟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甚至还有闲心在牢中挥手比划剑术
见到田籍,她笑容满面地凑上来,道:“你又过来啦?”
“有些事要你亲自确认一下”
田籍当即将贞荌遗体的事讲了一遍,而后让她赶紧回忆一下当时贞荌战后的状态
哪知墨烟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别说一个剑术不精的秩三,哪怕是如今的我,对上当年的贞荌,都不敢说趁其疲惫一击致命,顶多能略处上风”
“贞荌这么强?”田籍诧异道
便见墨烟脸色一红,道:“其实我先前没跟你说实话,那一战,严格来说,是我败了……”
田籍抿嘴等对方解释
“当时我拼尽全力,几乎战到力竭结果发现对方依旧游刃有余,甚至还抽空点评了我几句,指出我臂展不足却力量巨大的特点,建议我换长一些的大剑……”
“这场战斗本就是我主动挑起的,打到这份上,我哪还有脸打下去呢?”
“只是对方一直只守不攻,所以场面上看,才象是平局而已……”
回忆到这里,墨烟轻叹道:“你说都是差不多年岁的女子,我也是自幼开始学剑的,怎么人家就比我强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