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是东宫与其他大贵族的比试
一来东宫势力天然能吸引人不少人的关注,特别是有心攀附东宫的士族子弟与平民富商;
二来无论是东宫还是敢于挑战东宫的贵族,出战的车马,都是马场中规格最高,品相最优的驷马战车
那么理所当然地,如果要对赛马下注,这边自然最有看头
“东宫每日与一位挑战者比赛三场,可以下注三场最终的胜者,或者对其中一场单独下注”茅越熟稔地介绍道,“不过要对三场的总结果下注,至少得五十金而庞老兄只有十金,只够对单场下注了”
原本田籍听对方说到会比赛三场时,还下意识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个赛马故事,想着或许能参考一下“下对上,上对中、中对下”的取胜策略
不过现在本钱只够对单场下注,那自然谈不上什么上中下马了
而且因为他们只有十金,而目标却是五十金,这意味着他们的容错率极低
必须确保每一把都胜,才有希望赚多四十金
难度可想而知
庞长老也意识到困难所在
虽然他没有田籍两人的还债压力,但因为也只有十金,所以这第一把,同样是孤注一掷
这时茅越见田籍与庞长老都在蹙眉沉思,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道:“虽说敢于挑战东宫车马的贵族有不少,但东宫所用骏马,都是皇家上品,哪有那么容易取胜?”
“所以历来这第一场,都是东宫稳赢的!”
“那茅老兄的意思是,下注第一场东宫赢?”庞长老试探问道
“当然不是!”茅越摆手道,“人人都知道东宫稳赢第一场,那这第一场下注东宫赢,能有什么赚头?投十金能赚回个一两金就不错了!”
“能赚一两金也不错啊……”庞长老嘀咕道
不过茅越显然野心更大,压根没管对方嘀咕,自顾自说下去:“所以这一场,根本不用看要看就得看后面两场!”
“怎么说?”庞长老虚心请教道
“这东宫骏马虽然精良,然而挑战者的马匹,尽管有所不如,但总归是一个档次的”
茅越在桌上摆出两个木杯子,稍稍错开一前一后,仿佛两乘驷马战车
“东宫驷马养精蓄锐参赛,一上来一鼓作气,状态最佳”茅越指着当先木杯道,“但有道是再而衰,三而竭”
“到了比试的第三场,双方无论是马匹还是御者,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所以到了第三场,双方车马品质的差距就大大缩小了”茅越说着,将后杯推到与前杯平齐的位置,“这时候双方胜负难料,不论下注哪一边,赚头都比前两场要大得多,翻一两倍也不在话下!”
“还能翻倍啊!”庞长老似乎被茅越说得十分心动,两眼放光,“那老夫明日全仰仗茅老兄提携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田籍轻咳一声,对庞长老道:“他刚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