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那就是你们胁迫她的!”
听到田籍这番明显护短的说法,仁房的众长老立即就急了,田仁寿不得不再度拉下脸斥道:“你身为紫龙卫,怎能不听我们一众德高望重的族老之言,反而听信一个卑贱庶女的胡言乱语?”
田籍却是理所当然道,“对我而言,她说一个字,比你们这群老朽说一千句都顶用。我当然听她的!”
“博闻……”大概是被田籍这番直白的袒护所触动,妫鱼轻呼一声,竟是语塞。
同样语塞的还有田仁寿以及一众仁房族老,却是被气的。
眼见场面陷入僵局,随行的义房族老清咳一声,走到众人中间,以一副和事老的姿态开口道:“大家且听老夫一言。”
义房族老首先对仁房这边道:“此事克之有过在先,因一时糊涂影响了祭祀仪典,理应受罚!”
众仁房长老闻言,纷纷点头道“是该受罚。”
就连田仁寿也低头作揖,仿佛替儿子认罪。
义房族老见状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而后话音一转,对另一边的田籍道:“只是该责该罚,此事自有国法家规处置,博闻难道要在此地动私刑不成?”
说到最后,义房族老的声音变得高亢尖锐。
“私刑啊……”
田籍淡漠地看着眼前这位,理论上算自己直系长辈的义房族老,语气玩味道:“那你猜猜看,我就这么放了田克之,仁房那帮人,会不会也对我们动‘私刑’?”
“唉,这就是博闻你不对了!”义房长老轻叹一声,立即摆出一副长辈姿态教训道,“我先前听闻你为人素无孝心,竟然将自己亲大伯逼得下狱,以为此言或许过于武断。”
“但今日亲眼所见,你不但对族兄弟刀剑相加,更当众羞辱同族长辈,依我看,你不但没有孝心,就连最基本的仁义之心也没有!”
“再者你身为紫龙卫,居然挟官身以泄私愤,如此肆意妄为,岂非不忠乎?”
这一连串指责之后,义房族老立即捶胸顿足,仿佛一副对田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而偏偏以他的身份,指责田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真是不好反驳。
因为一旦驳斥,便首先落下个不孝的名头了。
须知大齐朝以礼制立国,上下尊卑,君臣父子,等级森严,是维系皇权统治的根基。
而当中祝庙体系,更是维护这种礼制的坚实力量。
比起刚刚田仁寿以“龙尉”强行施压,义房族老的这把软刀子,才是真正捅到田籍的软肋。
若田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为自身前途着想,此时就不得不考虑服软了。
但可惜,田籍不是。
或者说,早在决定上山的那一刻,甚至更早些时候,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妫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了放弃一切的觉悟。
不知是否上天感应到他心中所想,当他卸下心中包袱时,郁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