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之名乔装假扮那梓乡犯人,就是为了防备有人来劫囚bgqq• cc哪知劫囚之人居然使出了玄字级御气符,我们不敌被其所伤!”
听到年老卫士之言,陈闾长脸色微动,望向庆琦:“你怎么还让人乔装犯人了?”
庆琦连忙躬身解释:“属下事前卜了一卦,料到昨夜必有人劫囚,所以故意设下诱饵,以期将‘毛魅’同伙一网打尽!”
陈闾长这才点点头bgqq• cc
庆琦松了一口气,随即对堂下田籍厉声喝道:“田博闻!你身为紫龙卫,却串联外人袭击自家弟兄,劫走犯人,你可知罪!”
“啧啧,庆闾副好大的官威啊……”田籍揶揄道,“既然这两位兄弟口口声声说我有同伙,那请问那同伙长什么模样,现在人在何处,可拿得出实据?”
这是昨日庆琦用来质问公输五的话,如今田籍原样奉还,两位庆琦的心腹卫士自然被问得哑口无言bgqq• cc
这人一直蒙脸,在他们醒来前早就跑了,去哪找证据?
便见庆琦冷哼一声:“你那位游者同伙我们确实留不下实据,但谁说你只有一名同伙的?”
说到这里,庆琦转身向陈闾长禀报道:“属下已查明,田博闻私下勾结邪祟,居心叵测!”
麟字营专擅驱邪灭祟,麟甲闾更是其中翘楚,众紫龙卫听到庆琦如此说,纷纷对田籍投以警惕的目光bgqq• cc
陈闾长皱眉问道:“可有实据?”
“有!”庆琦胸有成竹道,“属下私下翻阅田博闻履历,知其在数月前的飞鸿宴上遭遇邪祟袭击后,不但没有受伤,反而还成功登临有秩bgqq• cc”
“属下认为此事诡异,所以私下卜了数卦,最后断定田博闻必然是暗中勾结那邪祟,才得以成为游者,否则为何他一个新晋泠然阁的弟子,居然比其他人登临有秩的速度都要快!”
庆琦说得振振有词,就连田猛都开始忍不住猜测这种可能性bgqq• cc
毕竟后来负责追查曹宴邪祟的人正是他bgqq• cc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庆闾副所说的邪祟,是哪一种?”
“擅长以歌声惑人的梁地殇女!”庆琦斩钉截铁道bgqq• cc
听到这个答案,田猛心顿时凉了半截,因为这跟他追查到的线索非常贴近,虽然这事最后因为孙氏的祸乱,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但这案件正是他能晋升轨长的契机,所以记忆犹新bgqq• cc
这时一名紫龙卫卫士趁机走了出来,正是昨夜追捕歌者的小祝卫士bgqq• cc
便见他讨好地对庆琦行礼,而后对众人道:“昨夜我奉庆闾副之命看守大牢,忽闻牢外传来女子歌声,便追赶出去!”
“可曾捉拿梁殇?”田猛追问道bgqq• cc
“那梁殇狡猾,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