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管离已死,田山失踪,田猛也只剩下半条命的残忍真相了bq14ヽcc
……
然而没过几天,公输五的信心便遭到了一次巨大打击bq14ヽcc
梁盗们竟然放弃了此处营地,轻装往南边转移!
“怎么突然就走了?”公输五顿时有些无措bq14ヽcc
“大概是因为宽济兄成功逃出去吧bq14ヽcc”田籍分析道,“梁人自知守不住秘密,为了避免暴露自身,干脆提前往南撤离bq14ヽcc”
他的猜测很快得到证实bq14ヽcc
梁盗撤离时直接选择平坦的官道,仿佛一点也不担心留下痕迹引来追兵bq14ヽcc
不但如此,每逢来到一处岔路,两名武卒便会命令一批梁盗主动脱离大部队,朝另一路走,作为疑兵bq14ヽcc
如此四五次后,队伍便只剩下六人:田籍、公输五,两名梁武卒,以及管氏二女bq14ヽcc
这时武卒们忽然强令众人弃马掩车,一头扎入远离官道的莽莽深山之中bq14ヽcc
公输五一时不禁悲鸣:“梁人如此狡诈狠绝,轨长他们怕是再难找到我们两人了!”
……
深入山林后,山路越发崎岖难行,有时雾瘴弥漫,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bq14ヽcc
这时田籍便不住地想,若是有一枚阴气行符在手,说不定就能脱身了bq14ヽcc
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此时六人全都是有秩者,单从数量对比来说,四对二,自己两人处于绝对劣势bq14ヽcc
更不用说两名梁武卒都是秩二的存在,绝对的实力碾压bq14ヽcc
至于管氏二女,那位名为“槐”的中年妇人只有秩一境界,反倒是那位“仲姬”,田籍却有些看不透bq14ヽcc
但毫无疑问对方境界比他更高bq14ヽcc
自从弃车入山后,这位神秘的管氏贵女虽然终于下地行走了,却一直裹在厚厚的兜帽罩袍中,不论饮食坐卧都不曾脱下,所以田籍一直看不清对方面目bq14ヽcc
平时若要与梁武卒交流,也都是先与妇人槐耳语,再由后者传达,也不知是与人有交流障碍,还是刻意保持疏远bq14ヽcc
对于这位自夺舍重生以来,一直在背后密谋弄死自己的“谋主”,田籍曾经有过很多猜度:精于谋算、阴诡毒辣、城府极深……
然而当这种强大而令人生畏的毒士形象,最终与一位貌似有些社恐的少女重叠时,他心中难免升起几分荒诞之感bq14ヽcc
但此时此地,这种荒诞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且不可能有人给他一个准确的解释,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向公输五求证道:“日者都这般高,呃……疏冷的吗?”
“不会啊bq14ヽcc”公输五摇头,“我小时候乡里的日者都是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