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们一起过吧!这是我跟我儿子过的第一个年,到时候把你那个堂妹也一并叫上,你们叙叙旧”
陶商说的人是袁婉
袁谭一听陶商主动邀请自己和他的亲人一同过年,心中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之情
“陶兄,不论你我是敌是友,袁某此生必不相负”
……
另外一边,许攸领着逄纪回到了邺城
还没等进邺城,在邺城外的十里亭处,便有袁绍亲命的特使前来迎接了
但逄纪很显然是不想见到这个使者
袁尚和审配
许攸倒是识趣,他看出了袁尚和审配乃是为了逄纪而来,因此在亭子中的接风宴上,随意的喝了几口之后,就借尿遁躲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瞅
许攸的身影方一消失,便见袁尚一甩衣服的前摆,‘噗通’一声给逄纪跪了下去
逄纪见状一愣,道:“三公子,你这是作甚?”
袁尚低着头不说话
审配则是在一旁道:“元图,三公子年幼,上一次在车撵上的事,也实非他的本意,他这一次来,是专程来给你致歉的”
审配不说倒还好,一说这话,逄纪便又想起袁尚和袁谭两人将自己扔下车的情形,气的脸色潮红
“哼!”他重重的一扭头,瞅都不瞅袁尚一眼
袁尚求助似的看向了审配
审配轻咳一声,拽起了逄纪,将他拉出亭外,对他道:“差不多得了啊,别太得寸进尺”
逄纪闻言,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我得寸进尺?合着这事是没落在你的头上!有他兄弟俩人这么办事的吗?话还没等说完呢,就一左一右的抓着我给我扔车底下去了!我招谁惹谁了?”
审配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话是没错,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高祖当年还有乘车弃子之事呢,何况是咱们三公子……再说了,三公子一个袁谭一个,都把你扔了下去,但他们肯定还得有一个继承主公的基业,难不成你逄元图脖子硬的还能连他们俩都不尿了?”
逄纪苦恼的看了审配一会,最终还是长叹口气,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记三公子的不是成不?”
“这就对了,咱们都是当臣下的,哪能念主公的不是……对了,袁谭这趟没跟你们回来?”审配问逄纪道
逄纪点头道:“是,没回来,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你们在徐州待的怎么样?”
逄纪实话实说:“陶商对我们不曾薄待,极是照顾,我感觉我在彭城,比在邺城都自在”
“这样啊……”审配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那袁谭和陶商的关系怎么样?”
逄纪道:“具体的我是不太清楚,但我和袁谭都住在徐州的驿馆,说来也怪,那陶商隔三差五的便来找袁谭,两人还总是喝酒,袁谭有事没事的还总是去陶商的府邸,俩人处的犹如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