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下,甚至没有时间去顾忌陶谦的这手挑拨,而是开始焦头烂额的布置应对之策,由此开始慢慢产生裂痕
至于陶商,则接到了被封为监军的命令,以及一块铁制的监军令牌
目前关东各路诸侯接到桥瑁诈称京师三公的信函,已经是纷纷在各地起兵,就目前所知道的,渤海太守袁绍与河内太守王匡皆屯兵于河内,又有上党的张杨率众三千前来会师;张邈、刘岱、桥瑁、袁遗、鲍信、曹操等人聚兵在酸枣;袁术和孙坚屯兵鲁阳;孔伷屯兵在颍川
陶谦首先致书,向各路诸侯谎称自己年老多病、不宜远征,只能派遣儿子陶商替父从军会盟,在得到诸侯的回函后,便即刻令陶商和糜芳拟定方针,商议出兵事宜
陶商没有什么家当,他的家当基本上也都是陶谦的,除了衣服之外,就只有从糜竺处借来的一万钱是属于自己的,思来想去,陶商还是决定将那些钱带上,穷家富路,万一战场真的失利被擒,自己拿这些钱说不定还能买回一条性命
拿着收拾好的东西,准备出门去军营报到,管家陶洪和二弟陶应送别出门口,一老一少哭的跟出丧似的,好像陶商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弄得陶商心中好生委屈
什么叫出师不利,这就是了!
上了马车,陶商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陶谦偷偷地站在门栏处,默默的为自己送行,虽然只是一个身影,但陶商通过地上的倒影也能看出,那拄着拐杖的身躯,似是一颗佝偻的老树,不显任何苍劲挺拔,仿佛已经被蛀空
“走吧”陶商的眼睛有点酸,但却没有停留,只听马鞭一响,马车拉着陶商缓缓的向着城外开去
城西十里处,便是目下糜芳所率领的五千兵马屯扎之处
马车来到辕门外,陶商出示了监军令牌,士卒毕恭毕敬的将马车引入军营,并引导着陶商来到帅帐
糜芳几日前就已经安排兵马在此驻扎,此刻专程等着陶商
“大公子!”陶商进了帅帐,便见胖胖的糜芳屁颠屁颠的跑到陶商面前,拱手见礼:“大公子!久违啦!”
陶商愣了愣神:“阁下是?”
糜芳啧了啧嘴:“大公子,贵人多忘事,末将糜芳,那日公子到糜府见我兄长,末将曾为公子引的路,公子忘了?”
糜芳不说倒好,如此一说陶商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这小子是谁?叛徒!汉奸!狗腿子!……上一次在糜府,还公然取笑我来着!
历史上,这个糜芳跟随刘备近二十五年,最后却在襄樊一战,背主叛逆,间接导致关羽被杀,失忠与信,何以事君?
我父亲陶谦儒门子弟,历任数职,一州之主,风评不弱我陶商亦是君子之辈……既然是君子,岂能自掉身价,与此等卑劣小人虚与委蛇?
“嗯”陶商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