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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忧,你疯了吗?对自家人都敢下手?”
“亏我当初还真心觉得你有几分可怜,真是瞎了我的眼!”
“南无忧你等着进监狱吧!”
面对这汹涌的潮声,就连南笃这位元老都难以镇压住场面,几次开口要求肃静却没有人予以回应qula9◆com
而孤立无援的南无忧,仿佛随时都会被群情吞噬qula9◆com
她高高扬起手,示意所有人住口,却理所当然没有效果,直到一道凌厉的爆能束自会场外射来,击碎了会议室正上方的吊灯,令那通体由【震】星奇矿【南玉】雕刻成的艺术品轰然坠地qula9◆com
伴随价值百万的吊灯摔成碎片,那些叫嚣着的人们终于闭上了嘴巴qula9◆com
“好像有人忘了,我是凭什么走进这个会议室的qula9◆com”
南无忧的声音,在宽阔的空间里显得悠远而冰冷,如同没有人类的感情qula9◆com
此时,那些叫嚣着要送她进监狱,要让她付出代价的人全部缄默了,反而是先前被吵闹声掩盖住的南笃,依然以坦诚的姿态直视着她qula9◆com
老人沉声说道:“如果你是妄图用军事政变的方式来赢得你想要的一切,那你注定会失败qula9◆com”
夏阎也冷笑道:“你不会真以为那群乌合之众能赢得了安保局吧?”
南无忧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qula9◆com”
南笃说道:“你的公道,就是指使你的心腹秘书,暗杀你的二叔?”
南无忧说道:“此事我并不知情qula9◆com”
南笃点点头:“的确没有证据证明南载舟是受你指使,所以你想说这一切都是他的专断独行,与你无关?”
南无忧说道:“是的,一切都是他的专断……”
话音未落,夏阎就不由发出嗤笑,只是笑声才刚刚从喉咙里挤出来,一道爆能束就擦着他的鼻尖掠过qula9◆com
夏阎的笑容立刻凝固、收敛qula9◆com
这个会场,俨然是被白银的人牢牢控制死了,以至于会场外的枪手可以肆无忌惮地瞄准里面的任何一个人qula9◆com
至于本该阻止这一切的安保精锐们,显然没能履行好他们的使命qula9◆com
白银精锐们的战斗力,有些超乎他的预期,于是事态的发展也隐隐有了失控的征兆qula9◆com
夏阎本能地转头看向南于瑾,却发现南于瑾根本没有在意他,只是以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注视着南无忧,仿佛对近在咫尺的暴力威胁毫不在意qula9◆com
而南无忧也没有在意旁人,只专注地对南笃解释着真相qula9◆com
“父亲死后,我与南载舟的联系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