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硬实力,现在着一些不过是我这把老骨头撑着而已,将来等我走了,不知道阮家会怎么样,所以千万别得罪秦朗,否则等我走了,谁也挡不住他”
阮潋滟点了点头,阮家现在全靠阮家这位老太爷震场面,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些将军,政府要员,省内一把手每年的年会还会来吗?
“我准备先回东省,好好跟家里谈一下,让他们避开秦朗,今天晚上的宴会你代我去吧”阮东临缓缓说道
“知道了爷爷”阮潋滟不由眼眶一红,有一丝的心酸
在她的心目中爷爷就是自己的英雄,一位到了暮年的老英雄如今这个场面,他如何能去对一个后辈低头,只能由她出面了
秦朗踩掉阮家之后没着急着离开西省,毕竟这里还有许多资源,需要整合一下,西省诸多富豪一起牵头,准备举办一场晚宴,走一个形式,目的就是向秦朗俯称臣
连号称掌控西省的阮家都被这个江南来的小子给压垮了,更是有传闻大领导评价他‘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连东省阮家的老太爷来了都不好使
整个西省上流社会震动,江南那边诸多对秦家和秦朗有敌意的家族也纷纷带着礼物登门拜见,愿意对秦家和秦朗俯称臣
……
西省一条国道上面,一辆黑色的奔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还有一辆保时捷911,飞快的行驶在路上
奔驰车上坐着一名中年男人,国字脸,神色十分紧张,甚至额头冒出一点点的细汗,此人正是燕北堂的负责人,何家家主下第一人,何荀
“还有多久时间可以到桂林?”何荀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
“何总,应该还有一个钟头能到桂林地界”开车的司机说道
“希望不会太晚”何荀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西汉
半年前,燕北堂,妙颜堂、马德里药业一起到凡集团,提出过非分的要求,想要代替祛疤水,不过当时被秦朗全部赶走了
后来阮家对凡集团下手,何家在后背也有不少的功劳,甚至掌握了凡集团百分之1o的股份,可是当秦朗杀得整个江南颤抖,又远赴西省,踩灭阮家,横杀阮家十一人,烧毁阮家豪宅的时候,济州的何家再也坐不住了
对方能打到阮家门上,听说连东省的阮老太爷出面都没挡住他,他们济州的何家比之阮家实在差了太多
何荀真怕秦朗下一站就直接到济州何家,所以立马带人赶了过来,准备主动道歉认错,化干戈为玉帛
后面红色法拉利上坐着一名仪表堂堂的青年和一名打扮妖艳的女人,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后面的一辆保时捷911上则坐着一名约莫三十岁的少妇,皮肤白皙,穿得十分清凉,露出雪腻的肌肤
“真不知道二叔怎么想的,居然把何佩杉带上,难道打算让她继承他的位置?”法拉利